越好——忍足拿出当初与父亲协商职业规划时的端正来面对,果不其然差不多没给他折腾疯。斤斤计较要求死多还敢说尽快?!
“不过真的不用与伯父伯母交代一声?”
迹部景吾用一种“你是白痴吗”的眼神看着他,忍足深呼吸强行按捺下要掀桌的欲望,仔细想想确实也是,迹部景吾打小就是管家看大,与父母的关系不能说差,那也是普普通通,迹部夫妇一直很少管得了他,他都这样决定的事,也没谁能改变他的想法。
更何况,忍足侑士觉得,他们应该会乐见其成才是。
毕竟这之前——或许除了现在的他之外的所有人,还觉得迹部景吾会孤独终老也说不定。
平野碧香在边上看书,看一会儿笑着抬起头望望交谈掺杂着争吵的两个人……单方面争吵。偶尔迹部景吾也会转头问问她的意见,她只是点头说你决定。
忍足越讨论越想暴打眼前这个家伙。好几次都想摔门走人让他自生自灭去算了,但个人修养好说阻止他作出这样暴躁的举动。最后是平野碧香拯救了这场僵持。
迹部把恋人抱上楼睡觉。回来坐下,继续探讨,才片刻就开始坐立不安。
忍足眼见着人又忍了片刻然后迅速宣布散会,只给他指了个房间就头也不回地走人了。
他在那里坐了很久,然后因意见不统一带来的愤怒慢慢消散,缓缓露出了一个笑容。
真幸运呢,景吾。
他很早以前就觉得迹部景吾是被上天所眷顾的人,现在连命运都不忍叫他继续孤单,要把他曾倾心相恋的人再次送回到他身边。
所有的故事都有个圆满的结局,这样真是太好了。忍足笑着。
晚上躺在客房睡不着。坐在床边回忆起了太多东西,一会儿是赛场上那个如骄阳一样耀眼的少年,一会儿是音乐节上那个温柔得演奏出一曲钢琴乐的身影,迹部景吾的眼里一直有他看不懂的东西,原来那是一些除了特定的人外,谁也无法介入的人生。
忍足侑士揉揉脑门,打算躺回床上,忽然觉得不对。猛然又坐起来,这屋子的摆设习惯如此熟悉……哎呀,这不会是迹部景吾曾住过的?
忽然就来了劲。
跟迹部景吾还客气个啥。那点子礼貌迅速被抛开,东摸摸西瞅瞅,忍足在抽屉里翻到不得了的东西。写满名字的字条,花瓣做成的书签,流畅笔法抄录的俄文诗……没看懂。
摸出手机对着软件看翻译,确定了诗的名字,放到网路上一搜……等到忍足再次躺回到床上,还是久久难以平静。
或许是反差太强烈,才会觉得难以置信,可真正亲眼看过,如何不能明白,正因为自己从来没有遇到过,所以才会这样欣羡。
不能只有我一个人纠结啊。这不公平!
于是忍足果断摸出了手机。
To 向日岳人、泷荻之介、桦地崇弘、凤长太郎……:尽快准备给迹部的结婚贺礼吧。
发端短讯他干脆利落把手机关机,然后放到枕边,心满意足开始睡觉。
*
忍足睡了大懒觉,隔日一早还是迹部景吾砸他的门才把他唤醒的。
眯着眼睛起身去开门,那个熟悉的身影手中捏着只手机挑着眉看他:“你干了什么?”
忍足猛然记起来,顿了顿,回过身去摸出自己的手机,开了机,屏幕登时被疯狂的短讯与未接电话挤满。显然。那些心急如焚的家伙发现联络不到他,于是果断将炮火转向了当事人。
“没什么,”他随手把手机丢开,一点也没有仔细看的意思,找到自己没有度数的眼睛架到鼻梁上,“只是把你要结婚的讯息放出去了而已……反正总要知道的。”
迹部景吾呵了声,也懒得戳破他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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