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计。
“我下周回去,”迹部景吾平静道,“这些小麻烦你搞定。”
哎呦喂,搞得好像他是个管事大妈一样。还是怎么看都想揍他一顿。
餐桌上把昨天没商讨出结论的一些小问题扯了扯完。
吃完饭直接坐车回医院销假,连中饭都没赶得及吃直接换衣服进手术室。
然后在下班之前被组团前来的众人堵在办公室。
昨个半夜一条短讯,简直跟恐怖片预告一样叫人胆战心惊。看到的没一个能没心没肺睡个安稳的。侥幸手机静音或者关机然后睡了个好觉的人,也在清晨看到短讯之后仿若被晴天霹雳打中,很长时间里动弹不能,然后回过神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忍足。
忍足联络不到,迹部没有搭理,众小伙伴交流完之后果断组团去医院堵人。
然后忍足一开门,一大串精神恍惚接受不能的人脸映入眼帘。
为什么他不但没有一点同情……还很想笑……
泷是其中唯一一个还算是有些镇定的人,大概是因为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所以,到底是什么意思!”岳人多年未改咋咋呼呼的性子,抓住他衣领硬要让他看自己饱受惊吓的双眼。
桦地照顾怀孕待产的妻子走不开,慈郎身在北海道赶不回来,其余哪怕是聚会人都没到那么齐过。至于宍户这种不但自己到了,没甩脱自己目前合宿的同僚只好一起带来的家伙,那就更不用说了。
桃城表示:“早上吃饭的时候他看自己的手机,然后一口果汁喷出来,咳得差点没死掉。”一脸这么有趣的事我怎么能不来。
而桃城一知道,几乎是所有人都知道了。
“字面上的意思。”忍足淡定推眼镜。
太……太惊悚了。
“到底是谁呢?”连凤长太郎这种性情温和的都表示难以接受,“为什么会那么快?”
“……因为那是个他恋慕已久的佳人,他一刻都不能忍受与对方分离。”
众人的表情全是这样的——“你开什么玩笑”!
*
傍晚的时候迹部景吾与平野碧香一道去神社。
他背着她走过长长的参拜道的时候,看到婆娑的树影自两人身上罩下,斑驳了浅淡的影子,然后忆起那一年,他们并肩走过这同一条路。
一切如昨,连心神都在这样静寂的氛围中变得无比安宁。
平野碧香双手环抱着他的脖子,脸贴着他的肩,嗅到他衣服上熏染过玫瑰精油的淡淡的香。
“怎么不说话?”她轻轻道。
“啊,”他应了声,微笑道,“我怕我一说话,就得掉眼泪。”
平野碧香侧过头,把下巴抵在他的肩窝上,去看他的脸:“哪有。”
“你不知道,简直就跟做梦一样。”
她也笑起来,蹭了蹭他的脸颊,温柔道:“不是梦啊。”
“因为不是梦,所以才能保持理智……如果是梦的话,那我也宁愿再不醒来。”
平野碧香眨眨眼睛,脸颊微红。
然后舒展着眉宇静静得笑开,听遥远的地方那一连串的风铃在风中细碎而灵动的声音:“景吾,真幸福呢。”
“我也是。”他说。
*
结果回来的时候看到一堆堵门的路障。
家门口或站或蹲着一群八卦得相当热烈的家伙,因为进不去门,又不肯走,索性在大门口铺张大桌布当野营了,甚至自助了各式瓜果烤肉炸鸡啤酒,好不热闹。
迹部景吾深呼吸,正想扭头走人,肩膀上的脑袋动了动,平野碧香茫然抬起头来,醒了。
然后看到自家门口这些死盯着自己呆若木鸡的人,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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