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才是老夫之弟子。”
师徒二人索性又畅谈了一二病理,将要夜半更深之时,姚珊才被终于发现时间太晚了的张友士赶出了书房。
外间儿候着的王嬷嬷早已经睡过去了,还是小桃揉着眼睛叫醒了她一道儿把姚珊送回了房中。
她在路上已经困得迷迷糊糊,到了房里自然也就是倒头便睡了。
次日起来,果然听见说尤老爷传唤她去外书房。她慌忙梳洗了过去,路上碰见余氏面带忧色地看着她开了口,自然也就是为的此事。
原来尤老爷已经同余氏商量过了,不过余氏听见说是尤老爷传唤她,便也没有多说什么,只说具体情形还是“听老爷说罢”。
看她的神色,倒是把姚珊弄得心中有些忐忑了起来,待她到了外书房,见到张友士在,心中方才稍安。
她爹尤老爷看了她一眼,半响方才叹了口气,缓缓道:“既然近之兄亲自出面如此说项,那小弟也不敢多言,救人续命乃是善事,只是此去路途遥远,小女便要仰仗近之兄多多照料了。”
姚珊照旧狗腿地上前“谢恩”,弄得尤老爷又好气又好笑,张友士更是忍俊不禁。于是这件事儿便这么定了下来。
二月初二,宜出行,访亲友。
她与张友士便于次日一同登船,启程前往苏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