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解除他俩之间的误会么,快去说点什么啊。”
疤痕张家人其实也很难过,因为古桐花是他的老朋友,他救不了老朋友,一如当年他没能救下任何人。“我去试试。”过了一会儿,他对身旁两人道。
“快去。”胖大王指了指吴邪与张起灵,“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张海客:“……”
疤痕张家人走进灵堂,站在吴邪旁边,吴邪知道有人来了,却没有抬头去看。
疤痕张家人一开始没有说话,直到后来,他苦笑一声,轻轻的说:“桐花,我脸上这道疤还是拜你所赐,那会儿我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见你这泼辣娘们儿。”
胖大王悄悄对张海客说:“你大伯以前一定暗恋团座的娘。”
“桐花,我现在来见你,因为你竟然已经过完一辈子。”疤痕张家人攥紧拳头,喟然长叹,“我们一批的人如今死得只剩下我,你走了,我就更孤独了。”他微微弯腰,一只手按住吴邪的肩膀,像似对吴邪说,又像似对死去的古桐花说:“人有几个一辈子,不后悔就行了。”
吴邪哽咽了一下,扭头看着疤痕张家人的脸颊。
“你要听一个故事吗?”疤痕张家人像一个长者般安慰着吴邪,竟抬手拍了拍吴邪的脑袋。
吴邪一怔,点点头,扶着他娘的棺木艰难的站起来。
“好。”疤痕张家人笑了,直起身,朝张起灵挥了挥手,“你过来,我现在不当你是族长,而是以长辈的身份给你们讲一个关于我,我的好兄弟,我恋慕过的女人古桐花,以及女藏医白玛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