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坐。
温砌抬手,为她摘下沉重的凤冠。左苍狼服了软筋散,全身无力,她问:“你不会真的要睡我吧?”
温砌解衣上榻,说:“天地都拜了,洞房也入了,为什么不睡?”
左苍狼怒了:“又不是我愿意的!”
温砌嘴角现了一丝笑,说:“那有什么关系,这种事,我愿意就可以了。”
他凑过来,左苍狼急了:“那你放过我,以后有机会,我也放你一次,怎么样?”
温砌将外袍挂到衣架上,说:“这样的机会,还是不要有了。”
他把她的鞋子脱了,把人放到床上,然后解她的喜服。左苍狼想着冷非颜身上的刑伤,简直是要哭了。这温砌,表面上看着正气凛然的,私下里也是个色中饿鬼啊!
温砌看她这模样,说:“怎么了,说不定我们处一阵,你会觉得我比二殿下好呢。”
左苍狼怒骂:“无耻!”
温砌笑得不行,半天扯了被子替她盖上,叹气:“你这样,让我觉得自己在欺负一个孩子。”
他躺在她身边,却并没有乱动的意思。左苍狼松了一口气,终于说话:“之后,我是不是就要留在滑台,留在温府?”
温砌嗯了一声:“我从军多年,难得回家。你在双亲面前,帮我尽孝。秋淑是很好的人,不会欺负你,你也不要欺负她。”他伸手拍拍她的手背,“你既入我府门,以后便是我温家的人。前尘旧事,我不会计较。以后在家中,不要太闹腾就好。”
左苍狼讥讽:“几年见你一次?三年还是五年?”
温砌笑:“上次见秋淑,是两年前,以戎才三岁。不过你应该不会想见我吧。”
左苍狼想翻个身,用了用力,没翻过来。她说:“如果我想的时候呢?”
温砌眉宇微挑,他毫无疑问是个非常俊朗的男人:“忍住。”
左苍狼气恼:“我才不独守空房!”
温砌忍笑:“母亲会教你。”
她扯着他里衣的袖角:“你带我随军吧。”
温砌望定她,摇头。左苍狼冷笑:“就这样一辈子把我困死在闺楼绣阁里?”
温砌握住她的手,是长者对孩子的宽仁退让:“到内乱平息,慕容炎伏法之后。”
他这样直白,左苍狼很意外,转头看他,他笑容温和:“那时候,我可以准你随军。我答应,只要时机成熟,我会力谏西征。你的才华壮志,不会荒废。”
左苍狼微怔:“何必这样,你不信我,杀掉我不是更省事吗?”
温砌替她掖好被角:“舍不得。世间爱才的,不止二殿下。”
左苍狼避开他的视线,其实他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可惜,他只忠于燕王。而我……我只忠于一个人,燕王是谁,谁在乎?!
她说:“其实陛下跟二殿下谁作燕王,于将军而言,有什么区别?”
温砌说:“没有区别。”
左苍狼侧过身面对着他:“那将军为何不能改投我家主上?将军的西征之志,正是我家主上之志。”
温砌说:“十八年前,陛下不顾满朝文武反对,孤注一掷,任我为主帅,抵抗西靖。十八年以来,我手握重兵,可他从未猜忌。他待我有知遇之恩,我不能负他。”
左苍狼转个身,平躺在榻上,轻声说:“我很小的时候,爹就死了,娘带着我改嫁。”
温砌很感兴趣,侧身很认真地听。左苍狼说:“后来村子里突然有很多人生病,大家都死了。村里祭神,要一对童男童女。”
温砌说:“你是被抢去的?”
左苍狼嘴角现了一丝讥嘲:“谁家愿意献上儿女,给二两银子。我是因为长得乖巧可爱,从六十几个女孩里面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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