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军中诸将又熟悉。当然能主持军务。”
薄正书求助般看了一眼左相薜成景,薜成景无动于衷,默认。下朝后,薄正书追着薜成景,等到四下无人,方问:“薜相,陛下任用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娃为骠骑将军!方才朝上,您为何不谏呐?!”
薜成景低声说:“一,因为她是陛下的人,陛下信任她。二,因为陛下要用此证明,他没有大清洗的意思。以安其他燕王党、废□□、温砌旧部、王后党的心。三,温将军的旧部更愿意使用这个人,从情感上,这个人是温将军的夫人。从能力上,这个人在军中屡建奇功。从利益上,她不会残害温砌旧部,扶持自己的势力。因为温砌的旧部,就是她的势力。”
薄正书哑然。
温砌葬礼毕,温夫人秋淑下堂,在云水庵出家为尼。左苍狼与灵位拜天地,入主温府。
拜堂那一天,慕容炎亲至温府,左苍狼一身凤冠霞帔,由花轿抬进门来。温氏的家人捧着温砌的牌位,与她拜天地。
珠冠的缝隙中,慕容炎坐在上座,位如高堂。
温砌所有的旧部尽皆到场,爆竹一声一声炸响,却没有人道恭喜。怎么恭喜?跟一块牌位早生贵子?
左苍狼拜过天地,被送入洞房。从此以后,她是温砌的未亡人。
十九岁的小寡妇。
这一生,爹爹死后,跟随娘亲改嫁。被继父卖到村里祭山神,一个人在山里过活。然后遇到慕容炎,从孤儿营到他身边,曾经无数次作梦都梦见过这样的场景。
洞房花烛,高朋满座。自己一身凤冠霞帔,端坐床边,等待心上人挑开鲜红的盖头。
可惜值此良宵,却再不会有人前来挑起她的盖头。她等到半夜,终于揭下了那片红绸,只见窗外皓月,悬于柳梢头。
次日,左苍狼照常上朝。她的贴身丫头冰绡主持家事。温行野倒是清闲下来,也不再看兵书、战策,每日种花养鸟钓鱼。温以轩再不来向左苍狼请安,倒是温以戎尚不懂事,天天跑来找她玩。
这一天,温以轩与左苍狼擦肩而过,目不斜视,只当没有此人。温行野看见后,命人取来家法,鞭其三十。
温以轩哭叫,哀号,温行野双目含泪,却只是道:“我三岁教你读书明礼,你对母亲就是这般礼仪?!”
温以轩大喊:“她不是我母亲!她害死父亲,逼走母亲!她是个坏女人!我讨厌她!”
温行野一怒之下,鞭子又落下去:“混帐东西,你从哪里听来这些浑话!我打死你个没有家教的东西!”
左苍狼站在原地,没有上前去劝。温行野打了一阵,也有点犯嘀咕--我这么打孩子,你好歹上来劝一劝,搏点孩子好感啊!难道真得让我把他打死,你才顺心?
可左苍狼没有。温行野眼看再打真要落下伤残了,只得悻悻地住了手。左苍狼上前,看着哭成泪人的温以轩,问:“痛吗?”
温以轩推开她:“不要你管!”
左苍狼微微退开,免得他手上的血沾到自己身上。温以轩呆了。左苍狼轻声说:“我不打算管。因为你没有了爹,也没有娘了。”
温以轩震惊地抬头,看见她漠然的双眼。然后突然发现,是的,自己没有爹,也没有娘了。只剩下已经年迈的奶奶,和一条腿的爷爷。
幼小的眼睛毫不掩饰地现出了惊恐的神色。
左苍狼迎着那双像要滴水的眼睛,说:“你对我冷淡,我就不理你。不会给你找师父,不会让你再练武功。让你长成一个废物,永远都没有能力照顾你的爷爷和奶奶,永远没有能力接回你娘。
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别人欺负你,欺负你老迈年高的奶奶,欺负你行走都不便的爷爷!有人会去挖你爹爹的墓,偷光里面的陪葬品,甚至剥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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