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的衣服,把他从棺材里拖出来,扔得满地都是……”
“不……”那双小小的眼睛泪水喷涌,“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左苍狼说:“那时候,你也只有像现在这样,跪在那些人面前,哀求他们,说不要这么做。”
她转身走开,将他遗留在被血染红的板凳上。这是当初,慕容炎的孤儿营对付里面所有孩子必胜的法宝。那就是让他们清楚明白地知道,这里已经没有自己的亲人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话未出口,自己先心碎了。
第二天,温以轩带着温以戎,请过爷爷奶奶安之后,来到左苍狼房门口。温以轩安静地捧着清水,等她梳洗后,轻声说:“母亲早安。”
左苍狼点头,随手拿起妆台上的伤药递给温以戎:“帮哥哥擦药。”
温以戎答应一声,温以轩恭敬地说:“谢谢母亲大人赐药。”
左苍狼点头,他的眼睛漆黑通透,里面的恭顺与乖觉让人落泪。她缓和了语气:“先好好养着,这几天不必过来请安了。”
温以轩低头:“儿子给母亲请安,是应该的。些许伤痛,不要紧。还请母亲看在儿子年轻,不懂事的份儿上,原谅儿子前些天的失礼。”
左苍狼温和地说:“我原谅。”
温以轩领着弟弟退出去,小心地收起左苍狼给他的伤药。她撕掉他伤口的痂,而他长出鳞甲,变成伪装。从此以后,他再不会轻易被什么东西所感动。当初那个会上树摘杏子的少年,被那顿板子杀死在昨天了吧。
左苍狼看着他的背影,不知为什么,想起滑台温府如雪般飘落的槐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