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了,那赵诚都说了以前定过亲,可不就是拿这个来搪塞她爹娘。她愿嫁,人家还未必愿娶呢。唉,真是愁死个人,没想到她前世婚姻艰难,这世依然。怎么嫁个人就那么难呢?
迷迷糊糊睡着后,还做了个梦。梦见自己盖着大红盖头,穿着大红嫁衣坐在花轿里。她偷偷掀了盖头从轿帘缝里往外瞧啊,新郎倌正骑着高头大马走在前边呢,即威风又精神。仿佛知道她在偷看,新郎倌回过头来对她咧嘴一笑。
娘啊,怎么会是赵诚?!
余月从梦中惊醒过来,猛摇头。怪不得人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呢。肯定昨晚上临睡前想着跟他成亲的事了,所以才会梦到他。
见窗外的天空已经泛了蓝,余月也睡不着了,索性穿了衣服起来。
知道她爹今天要出去卖货,做了些面饼子给他当干粮。刚做好,余满仓也起来了。
再过几天就要收稻子,没空再出去卖货。所以他想趁这两天多跑些路,多卖些货。
余月送了余满仓出门,家里人除了小海,都陆续起来了。杨氏打算今天去玉门村一趟,玉门村有个葛媒婆,是个远近有名的人物,经她手撮合成的姻缘没一百也有八十。杨氏想去托她给余月说门亲,顺便还能去看看余杏。
吃过饭,日头也出来了。余月怕路上晒,找了顶草帽给杨氏戴上。正要出门呢,院子外头却热闹起来。
“哎呀,余二婶,大喜啊大喜!”随着这喜气的声音,一道红色身影进了院门。后头还跟着一群看热闹的人。
杨氏一看,这可巧了,来的正是葛媒婆。看这阵势是说媒来了啊!
“这不是葛大姐吗,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快屋里坐、屋里坐!”葛媒婆四十来岁,杨氏为了显得亲近就称她一声大姐。
杨氏高兴地把人迎进了屋,吩咐小月去烧水泡茶。葛媒婆忙拦住,“二姑娘可别忙活,我今天来可是给二姑娘道喜的呢!”
为了余月的婚事,杨氏这几天连个好觉都睡不上。这会听了葛媒婆的话,就跟快渴死的秧苗遇着了水一样,舒畅的不得了。
余月也没去烧水了,既然是给她说亲事,她总得听听对方是个什么人啊。余青也想留下听听的,被杨氏哄出去了。赵诚见状也就跟着出去了,他留在这的确是不合适。余青没走远,佯装着在院里劈柴,竖着耳朵听屋里动静。
杨氏拉着葛媒婆坐下,道:“葛大姐,不知你是替谁家小子给月儿提亲啊?”
葛媒婆一张圆盘子脸,脑后发髻梳得水光溜滑。一双弯眼笑得眯成缝,“提亲的这家啊,那可不是我葛婆子吹,在你们青山村可是数一数二的人家,那后生人也长得俊。他家可说了,只要这事能成,彩礼方面绝不会亏了你家!”
杨氏听了,笑得合不拢嘴。“是本村的?”
“正是你们村的宁家!”葛媒婆朗声笑道。
杨氏脸上僵住,宁家?“哪个宁家?”
“还能有谁,你们村不就那一户姓宁的人家吗?宁长旺家的儿子!”
余月脑中一个激灵,宁世轩?!
外头余青听了,扔了手里斧头就冲进门来,对葛媒婆道:“你去跟宁家说,让他们死了这条心,我妹子是绝不会进他们家门的!”
葛媒婆被这突然的状况弄昏了头,看向杨氏,“这、这是怎么说的?”
杨氏沉着脸喝斥余青,“谁让你进来的,你给我出去干活去!”
余青委屈地道:“娘,那宁世轩是个啥人你不知道啊?吃喝嫖赌的他哪样不沾?你要把月儿许给他,不是毁了月儿吗?”
杨氏怎么会不知道,要不之前也不会为这事退了宁家的租。不就是想不受人家的制约吗。可现在,处境不同啊。眼瞅着选秀的官爷就要来了,小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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