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婚事还没个着落。她能不急吗?那宁世轩虽说是个不着调的,可好歹一个村住着,往后小月受了气,娘家人也能帮衬。再不济,日子过不下去和离也就是了,总好过进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从此再不相见的好。
她现在心里很纠结,如果没有选秀这事,她能立马把葛媒婆哄出去!可是……
余月看出杨氏的犹豫,拽拽她的袖子,低声道:“娘,你进里屋来,我跟你说句话。”
杨氏跟她进了屋,道:“月啊,我知道这宁世轩不是良配,可娘不想下半辈子都见不着自己的女儿啊!”
“娘,你前段日子听秦婶子说,宁世轩在镇上还结了一门亲,这会儿说不定都已经成亲了。他是想着镇里安个家,村里安个家,两头做大。”
“什么!有这事?这个黑了心肝的,他想的倒美!”杨氏这暴脾气,是个一点就着的。当下就出了房,脸色不好的对葛毁婆道:“葛大姐,这门亲我们家不愿意,劳您白跑一趟了。还得烦您去跟那宁家说一声,咱们家月儿就是在家当一辈子老姑娘,也不会进他宁家的门。”
葛媒婆站了起来,一脸茫然,“这是怎么说的,怎么听你这口气跟宁家倒像是有仇啊。”
葛媒婆是玉门村人,对宁世轩的事还真不太了解。
杨氏也不好多说,只道:“他家儿子都已经成亲了,还来求我家月儿,您说这事我能同意吗?”
“有这事?他们家可没跟我说啊,这我可得去问问。余二婶您可别气,我是真不知道,要不也不会应下这桩事,这不是自毁招牌吗?我这就去宁家问个清楚。”
葛媒婆说着转身就匆匆走了。院门外围着几个看热闹的村人见她脸色不好的离开,想着这事八成是黄了。
有那多事的就道:“这余家是想把自个闺女送进宫去当贵人啊!都这节骨眼上了,有人来求亲还不赶紧的嫁了算了。何况求亲的还是宁家呢!”
余青在院子里听到,拿着劈柴的斧子往院门一立,“走走走,都围这干什么呢?没啥热闹看!”
余青犯起浑来谁都不怕,村里人对他都有几分忌惮。见他横眉怒目的样子,也没人敢惹他,三三两两地就都散了。
赵诚一直在院子里垒柴,屋里的人说了些什么,院外的人说了些什么,他都听得清清楚楚。可他却不能说什么,毕竟他就是个客人,没有立场。
可没想到,葛媒婆走了没多久,宁世轩就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