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博钧签发,害的郑博钧被革职查办,在狱中受了几天苦。从此郑家与晏家便开始不太对付了。
“一个冬天未见,霜儿妹妹似乎长高了不少。”郑婉芷大概心中只觉得郑家袁家同气连枝,袁泠霜肯定会向着自己,倒没想到自己随口想挑一挑晏翡,泠霜这个小丫头竟挺身为她解围。
“许久未见,二位姐姐也是越发仙姿丽质了,叫我们看了好生羡慕。”泠霜一手挽了晏翡,对郑家姐妹笑道。
“看来不光是身量见长,整个人也懂事伶俐了许多呢。”郑婉芷微笑着端起鎏金剃花莲瓣盏,轻抿了一口梨花酿。
郑婉兰看着自家妹妹同袁泠霜一来一往,袁泠霜虽比妹妹小了几岁,但却是愣没让妹妹讨到便宜,这二人素来都是性子要强的主,便不着痕迹地插口道:“霜儿妹妹如今虚岁满12了吧?”
“牢姐姐记挂,正是才满12虚岁呢。”泠霜对她绽开了一个甜甜的微笑。
这时郑家姐妹上首席正好向皇后敬酒完毕退下来,郑婉兰便携了郑婉芷上前祝酒,二人甫走开,晏翡便对泠霜咬耳道:“要我说,还是郑家大姐姐当你嫂子好,若是那个二姐姐进了门,你可看她给不给你颜色看呢。”
“你倒知道她二人必有一人是我嫂子么?”泠霜轻轻抿了一口梨花酿,好笑地看着晏翡。
“这不是明摆着大家都知道的事了吗?”晏翡说到此处,狡黠地眨了眨眼,对泠霜道:“还是,你想当她二人的弟媳妇了?”
泠霜闻言,故作神色大变,对晏翡道:“坏阿翡,你怎生的这样胡说!”
“这怎么是胡说?郑家三哥一向喜欢你,咱们哪个不知道?上回他来我们府里,遇到我,还问起你不少事呢。”晏翡掰着手指头,一脸认真地说道。
“阿翡你越来越口无遮拦了,这样的话,咱们两个自己说着玩玩就罢了,可决不能往外说了。”泠霜疾言厉色地正视晏翡道。
晏翡看她这个神色,不由瘪瘪嘴,道:“郑家三哥不好么?作何这般讨厌人家?”
“你现在越来越不知避讳了,这样的话,是咱们这般年纪的闺阁之人可以说出口的么?若是被外人听了去,这名节你还要不要了!”泠霜正色道。
“不过咱俩私下说说,竟扯到名节上头去了。我就说你现在说话总像大人似的,都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阿泠了……”晏翡皱皱鼻子,不屑地咕哝着。
泠霜闻言,又是重重地掐了她一下,恰逢郑家姐妹敬酒完毕,泠霜便同晏翡一起起身去敬酒。
主桌席上坐着皇后、晏贵妃和杜瑗妃,皇后中宫之尊,自然是端坐主位,晏贵妃为四妃之首,坐在皇后左下首,瑗妃则坐了右下首。
前世里泠霜遇到瑗妃的时候,她早已毁容被废住在冷宫多年,虽然天生貌美,但总抵不过冷宫生活孤苦,容颜自然颓败了不少,如今,她咫尺之近亲观巅峰时期的盛装瑗妃,纵使早有心理准备也不免被震了一震,杜菁娘真是……太美了!
但见暖融微醺的明媚春光,衬着垂丝海棠的淡樱粉,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匀了一层薄薄的脂色,更衬得肤白如玉,娇艳可人,虽然面上力持微笑,两道柳眉凝注远山如黛,一双乌黑含水的眼眸,似盛满了哀愁,真是楚楚动人到极致,便似她指尖那刚刚出窑的‘美人娇’,轻薄的胎体,厚厚一层清釉,却是纯净莹白到极处,恰是江南好风景,落花时节红妆阁里新研出的胭脂,芬芳鲜艳,一粒粒精细无比,抹上了双颊,却是含羞带怯的天生红润面色。胭脂抹上了白瓷,便融到了釉里,浑然天成一般,这便是眼下临安官窑最最著名的瓷器,惠帝彰显对瑗妃的宠爱,特意下旨让官窑烧的一窑专瓷,合宫上下,只瑗妃一人能用,连皇后,也不可破例,足见瑗妃受宠之重。
‘黛眉鸭鬓,环佩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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