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自己还能撑住,可是,用了好大力气,也只能让嘴角虚弱地扯了一下,终究是个哭也不是笑也不是的难看表情,一定很丑。
***************************************************************************************************
吃完后,段潇鸣脱下了自己的外袍,罩在袁泠霜身上,又解了腰带将两人缠在一起,毕竟两人尚在荒山之中,也不知会不会碰到什么野兽,所以,段潇鸣将袁泠霜背在背上,嘱咐她双手勾紧他,自己腾出一只手,寻了一枝粗壮又相对笔直的树枝拿在手里,既能当拐杖,又能当武器。
“你的腿……?”泠霜忽然发现段潇鸣走路有些不稳,之前还以为是山路坑坑洼洼所致,可是走了一会儿,发现他头上冒了一层密密的汗珠子,才意识到有所不对。
“没事,不过是些皮外伤,算不得什么。”段潇鸣满不在乎地一言,没有停下脚步来。
“我……我自己走会儿……”泠霜怎会不知,他是刀山火海里过来的人,耐痛程度异于常人,若真是皮外伤,段潇鸣肯定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
“别胡来,烧成这样,你哪还有力气自己走!”见她在背上挣扎着要下来,段潇鸣不禁呵斥道。
“放我下来……!”袁泠霜语气坚决。
“你小心!”段潇鸣见两人要一起栽倒了,没有办法,便解开了腰带,将她放到地上。
袁泠霜尝试着自己站立了下,觉得果然腿软得不行,便看向段潇鸣,见他眉头深皱,一副“到了这种时候还要耍大小姐脾气”的无奈。
“扶我走……”泠霜道。
段潇鸣深深看了她一言,上前扶住她,也不多话,两个人便一瘸一拐地继续往前走。段潇鸣原以为她这样的娇贵千金,嘴硬而已,走不了两步就肯定坚持不了了,孰料,竟走了好大一段距离,她还一声不吭地往前走,尽管,她头上的冷汗涔涔,湿了鬓发,散乱的头发胡乱地黏在脸颊两侧,这样狼狈的样子,想来是她此生第一次。
“还是我背你吧。”看着她咬紧牙关拼命坚持的样子,段潇鸣颇为不忍。
“倘若你没有伤在身,你以为我会同你客气吗?”袁泠霜强撑着望着前方,脚下不停。
“你倒真不像是个权贵之家的小姐。”段潇鸣紧紧地扶着她,尽量让她的重量多倚在自己身上些,好减轻她的负担。
“你以为京中的千金们,一个两个都是养尊处优的吗?权贵之家,亦有忧愁、烦恼、苦痛……”泠霜低低地感慨一句,双目低垂。
是啊,虽然眼前的这个女子从小生于安乐,但是,豪门大户自有恩怨情仇,如他这般,虽然小时候时常为生计烦恼,但是却活得自在,没有权谋,也没有争斗,简简单单。林深幽寂,段潇鸣与袁泠霜两个相扶相携一瘸一拐地向前走着,两个人都不再说话。
***************************************************************************************************
段潇鸣的判断果然没错,两人走了大半日,便幸运地遇到了进山砍柴的老农,那老农初见二人如此狼狈的模样,吓了一跳,段潇鸣便忙谎称二人是夫妻,家住京城,做些小生意,此番带妻子出京去穆安县探亲,没想到在山中遇到了歹人,二人好不容易逃出,保全了性命。因为上月穆安县令上表,在境内有好几伙强盗出没抢劫路人,连官道都敢劫,周边郡县全部都望而生畏,一时间方圆百里的百姓和过境商旅人人自危,特上表请朝廷派兵清剿捉拿。这道奏疏还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