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道,只当吴名是要考察她们,不知不觉就认真起来。
吴名今天特意在晚饭前赶回来就是想问问她们商量的结果,没曾想进了院子却发现只有守门的仆妇在,余下的人全都没了踪影。
习惯性地放出神识,吴名便发现嫪姑姑、桂花、玳瑁三个全都不在,金角和银角却聚在厢房里,不知在干些什么。
好奇之下,吴名便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听起了墙角。
金角和银角正在为去辽西的事争执。
就两人正在说的话判断,她们的争执已经不只一会儿半会儿,甚至都不是一天两天了。
金角觉得吴名肯定不会把玳瑁留下,她和银角顶多只能拿到两个名额中的一个,于是就想让银角退让一下,把这个名额让给她。但银角却不肯在这件事上跟她姐妹情深,只退而求其次地要求把玳瑁、桂花叫一起抽签,让老天爷帮她们做决定。
金角似乎被银角滚刀肉似的态度惹恼了,终是按捺不住地威胁道:“你不就是想爬床吗?你以为跟出去就能找到机会?别做梦了!”
“胡说八道!”银角恼道,“我才多大年纪,才不会像你一样想那种龌龊事呢!”
“你是没想好爬谁的床吧?”金角冷笑,“你那点心思都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了,真当别人看不出来?不过就是懒得理会罢了!”
“你以为你的心思藏得好吗?”银角恼羞成怒,“别以为到了郡守府,你和大郎的那点破事就没人知道!”
“你知道什么?”金角的声音骤然一冷。
“知道得多了!”银角冷哼一声,“夫人当初选陪嫁的时候,名单上根本没有你,是大郎偷偷将你塞了进来,而你那又蠢又笨的弟弟跟着就被调去了大郎身边伺候,若说其中没有猫腻,谁信啊?”
“就这些?”金角明显松了口气。
“当然不止。”见金角弱了气势,银角便有些得意忘形,“二郎还没出嫁的时候,你就经常三更半夜地跑出去和大郎私会。二郎嫁进郡守府了,你还在和大郎暗……暗……暗通曲款!你根本不爱吃什么甜糕,之所以总去西街买甜糕,不过是因为甜糕里夹了东西!”
“你……你看到了?”金角的声音有些发颤。
“咱俩可是住在一间屋子的,你以为你藏起来的那点东西能瞒得过我?”银角冷笑,“又是钱又是药的,大郎到底想让你干什么?不会是想毒死夫人吧?!”
“大郎怎么会做那种事!”金角不自觉地抬高了声线,“你不要胡说八道,侮辱大郎!”
“谁稀罕侮辱他那种病秧子,也就是你才会把他当宝贝!”银角嘲弄道,“你以后也少摆什么阿姊的架子,管我的闲事!不然的话,我就把你那点破烂事全告诉二郎,让你去跟西跨院的媵妾做伴!”
“你敢?!”
话音未落,屋子里就传来噼里啪啦的杂音,好像是两个人动起手来。
外面的吴名很是犹豫。
他一点都不想进去拉架,但要是当作什么都没听到,又觉得自己未免太过憋屈。
不管金角和阮家大郎有私情还是被派来卧底、害人,追根究底,这都是阮橙那蠢货留下的烂账。但凡他能长点心眼,或者狠狠心,这些事就全都不会发生。
吴名正考虑是不是去阮橙那边把他揍一顿出气,屋子里却突然没了声响。
吴名微微一怔,赶忙用神识一扫,随即发现金角竟然把银角坐在了身下,正掐着她的脖子,仿佛想要把她就此掐死。银角的力气原本就比金角要小,这会儿又处于十分不利的位置上,即便是奋力挣扎,也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吴名当即踹开屋门,快步走过去,把金角从银角的身上扯开。
银角立刻从地上坐了起来,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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