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喘了几口气便哇哇大哭,“夫人,金角她要杀我,她要杀我!”
被吴名拎起来的一刹那,金角便意识到自己和银角说的话肯定都被吴名听到了,当即一脸颓色地任由吴名将她丢在一旁,垂下头,瘫坐在地上,既不逃走,也不辩解。
吴名没去安慰银角,扬声把守门的仆妇叫了进来,让她们把金角和银角全都绑了。
金角依旧没什么反应,但银角却是满脸愣愕,接着就脸色大变。
“夫人,我是无辜的,是金角……金角她干了坏事,想要杀我灭口!”哭喊中,银角扑向吴名大腿,想要抱住他求饶。
吴名闪身躲开,一脸嫌弃地让仆妇把银角的嘴巴堵住。
进来的仆妇满头雾水,但夫人已经下了令,别说只是捆人,就是让她们杀人,她们也得乖乖执行。
厢房里没有绳子,仆妇们也没出去寻找,直接扯下金角和银角的外衫,将其撕成布条,把两个人捆了个结结实实,并用余下的布料把两人的嘴巴也给塞住。
吴名不耐烦审问,见仆妇将人捆好,便让她们把人给姚重送去。
送走金角和银角,吴名转身去了她们二人的住处,用神识在她们的房间里搜索起来。
没一会儿,吴名就在床头的木枕头里发现了端倪。
但他刚把枕头拿起来,门外就传来一声轻咳,姚重的声音跟着响起,“夫人可在?”
“进来吧。”吴名头也不回地应道。
脚步声随即响起,姚重快步走到吴名身边,疑惑地问道:“夫人,可是出了什么事情?您怎么把您身边的两个小娘送到偏院去了?”
因姚重知道了吴名会法术的事,又已经合作了两次,都还妥当,吴名干脆再一次从严衡那里把他给要了过来,没让他去南边买粮,留在府里做备用信使。
听到姚重发问,吴名直接把木枕递了过去,“自己看。”
姚重疑惑地接过木枕,先用目光打量了一番,然后又抬手敲了几下,接着就前后左右地翻转起来,没转几下就把枕头的一端给拆卸下来,从里面倒出三个只有食指长短的小葫芦和几块金饼。
姚重没理会那几块金子,直接把小葫芦打开,逐一闻过,随即皱起眉头。
“什么玩意?”吴名问。
“夫人不知?”姚重反问。
吴名回了他一双白眼,“我要是知道就不会把人送到你那边了。”
“我也不太确定。”姚重斟酌了一下,“但其中一个葫芦里装的好像是……助兴的……药液。”
“[春]药?”吴名挑眉。
“请夫人容我找人查验一下。”姚重没有直接作答。
“拿去查吧。”吴名也没追问,摆摆手,“顺便把那两个小娘都好好审审。”
“审什么?”姚重试探地问道。
“就从她们小时候尿过几次床审起好了。”吴名随口道,“刑具、手段什么的该用就用,别舍不得,就算你把人给审没了,我也不会怪你。”
她们到底怎么得罪你了。
姚重眨了眨眼,终是没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