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同想着,继续把当前的局势一并告诉了她去。
“我需要何太守的力量。”
他在她孕期后开诚布公的谈论这件事,可以知道后果已经很严峻了。
需要何太守的力量也就意味着他需要和何太守联姻,那何黎入宫定是局势了。
难怪这几日厉氏会入宫,原来是为了探听她的意思,为她女人进宫铺路呢。
姣素歪着头,细细想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如今她和顾锦同是一个绳上的蚂蚱,顾锦同跳得远,跑的高她孩儿的路才能走的更好。
那一个何黎在权衡后,的确是最合适入宫的。
姣素点头道:“你若是觉得需要,你就去做吧。”
顾锦同问出心底的疑问:“那你……”
她摇了摇头:“无妨,你看我前世是不容人的气度吗?”
……
前世是容人,可这一世一个骊姬就能闹得她持持续续这么久的脾气,对他也一直不冷不热的,他这段日子可难熬。
顾锦同在心底腹议着,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摸了摸她的头:“我知道你的意思了……”稍顿又补上:“总归你是最大的,她再怎么厉害也越不过你。”
姣素淡淡的一笑。
那个何黎,她从来没入眼,进宫不进宫与她也是无所谓的。
但只有一条,他顾锦同的孩儿必出她腹。
顾锦同的目的达到了,姣素也乐做顺水人情,他事情太多,也没时间再你侬我侬说一些虚伪的话。
两人两世的夫妻了,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大家都知道。
待顾锦同走后,姣素百无聊赖的叫文渊推来鼎炉要拨一拨炭炉。
“文渊,你说今日的炭火烧的旺不旺。”她头抬也不抬的问。
对方没有答应,姣素又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才听她说:“人心是冷的,火再旺又如何?”
芸蝉的声音。
姣素收一顿,抬头看她去。
她近来这段时间极少看见芸蝉,听文渊说她过的挺好的。
“你来拉。”姣素拥着裘皮坐起,朝她一笑。
殊不知芸蝉最讨厌的就是她虚伪的外表下包装的笑容:“明明不想笑,你又笑了做什么!”
姣素摊摊手。
你看,若是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她连笑都是假的了。可是她看见芸蝉是真的想笑,她愿意纵容芸蝉的任性和孤傲。
“你今日要出门吗?”她问,脚下的毛绒滑落下去,她如今身子重了弯不下腰。
芸蝉咬咬牙,犹豫了会儿还是上前替她拢好,一边又道:“嗯。”
两人一时间沉默了一会儿,气氛生疏却莫名的亲近。
“你……”
“我……”
姣素一笑:“你先说。”
芸蝉咬咬牙:“我刚才在外面都听见了。”
“听见什么?”姣素拔着银炭,后恍然过来:“你说主公要纳何太守之女何黎进宫之事?”
“嗯。”她在等着她的的回复。
姣素心底微叹了一口气,这丫头走到如今还是看不清楚。
“是啊,我答应了。”她说
芸蝉幽幽的瞪去:“可是你如今快生了。”她终究还是关心她的。
“是啊,我快生了。”姣素淡淡一笑:“可成婚的是主公和何黎,和我生不生有什么关系?”
……
芸蝉深吸了一口气:“你难道都不觉得难受!”那日吵架后,她就懒的跟她说话了,今日语气虽然很差,可在姣素听来已经是芸蝉这几月以来最和蔼的语气。
她摇了摇头:“阿蝉,你要知道。像主公那样的男人,他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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