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永远只有我一个人,何黎进宫后也不可能只有两个人。”这是战场,也是生死,在这个世界上命最重要,而往往自己的命却是最不重要的。
姣素想问,若是她没了,顾锦同会怎么样?
认真想想,大概也不会怎么样了,除了她会在他的生命中流下浓墨重彩,在他晚年的时候,眼底会透露出一丝丝的寂寞和对她的怀念。
可顾锦同还是会继续做皇帝。
这就是这个世道和这个世道的人性啊。
姣素朝她看去,她的眼睛极美,透着光亮,做了母亲后她的眼神更温和了。
她问:“阿蝉今日来所谓何事?”
“我……”她心内憋着一股气,对她自然也没什么好脾气,怒道:“我是来跟你说,我要嫁人了。”
姣素一怔:“寇安辰?”
“是。”
“那以后还进宫吗?”
“进宫干嘛?”芸蝉嘲讽看她:“再也不进宫了。”她对爱情的幻想全部被姣素打破了,实际上芸蝉是个很天真的人。
姣素低下头,觉得刚才抽搐的感觉又回来了。
“哦。”
芸蝉起身站起,头回也不回的离开。
姣素看着她远去的身影,弯下腰抱住小腹:“你怎么了。”咬牙切齿的说出,头上已冒出冷汗。
一阵一阵剧烈的抽痛令她疼的不能抬起身子来
“文,文渊……”她低声叫出,外面的人根本听不见。
姣素又大声的叫了几声,只有蚊子大小。
她试图去站起:“唔……”肚子疼的让她想晕过去。
她不能倒下去。
姣素努力的告诉自己,撑着案桌弯腰站起,裘皮滑落在地,她只觉得下、身一热,一股热流泄了出来。
羊水破了,孩子要生了。
姣素却是疼的咬破嘴巴,脚上绊倒鼎炉,哐当一声——
“夫人!”文渊听到殿内的声音赶忙跑进来,看见她底下一滩的黄水,吓得魂飞魄散,赶忙大叫人进来。
姣素依在她身上,出气的多进气的少,整个人像从水中捞出来一样,带着对生的期望和祈求,低喘:“叫,叫莫千琼。”
“对,对。”文渊吓得失了声调,大喊:“快去叫莫千琼啊!”
“主,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