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之中,扎根在心里的爱是不会消逝的,催眠挡不住,一切都阻拦不了。
“……陆香叶,她的病情好了许多,但医生说精神分裂症即使治好了,也需要长年服药巩固,也可能要终身服药的,不然很容易复发。”许清明平平淡淡地跟陆香穗说起,这几年,陆香叶一直被他送到南方一座海滨城市疗养,病情已经基本好了,但并不稳定,身体也不好。
“她现在精神基本正常,我去见过她,她要求我帮她找两个孩子,我试着找过,但一直没找到。”想起陆香叶悲剧的一生,许清明摇头叹息,“我已经安排好了,下个月会送她去马来西亚长期疗养,对她有好处。那两个孩子……估计很难找到了,就算找到了也未必认她。”
本能的,许清明防备着一切。送陆香叶出国疗养,对大家都好。
聊到陆香穗怎么会突然回国,陆香穗说,总感觉这四年来什么地方是空的。
“记忆模糊,空缺,很不真实,总感觉眼前的现实像在梦境。他们对我说我生过病,忘了,我接受的记忆是我高中毕业就去美国读书,我总觉得哪儿不对,比如我大学学的社会学,明明不记得学过护理,可被导师发现我护理技能很专业,甚至断定我受过专业的护理学训练。”
而且,好像总有个模糊不清的人在她耳边喊着,穗儿,穗儿……总觉得有一个很亲密的人被她忘了,想不起来,迷茫而痛苦。想起那段经历,陆香穗忽然觉得后怕,幸好,她想起来了。
“后来大三开始,我自己跑去旁听心理学和医学的课程,也偷偷跟别的心理医生接触过,开始怀疑自己被催眠过,后来……慢慢学会了抗拒催眠,慢慢想起来很多事情。”
她扭头,专注地盯着许清明。
“二哥,其实我大约两个月前就基本恢复记忆了,那时候刚好面临毕业,并且很担心,不敢回来……我怕……怕你不让我回来,怕我一回来,你拉着哪个女人对我说,这是你二嫂……”
许清明先是摇头失笑,随即升起一种深深的心疼。
“傻穗儿。”
他拥她入怀,感受着那真实的,温暖的身体,心里默默地说,傻丫头,怎么会呢,不会有别人,唯你,整个世界都没有你重要。
似乎每一秒钟都不愿意分开,都市的夜色沉寂下来,化作一片安宁静谧,许清明亲手给她放了水,陆香穗泡了很久的泡泡浴,感觉满身奔波的征尘和疲惫都消散了,裹着浴袍走进卧室,她随即发现卧室的衣柜里居然准备了她的睡衣,好几件,她喜欢的棉质料子,各种素雅可爱的颜色款式,包装还没拆,她逐一打开来看。
“你就知道我会来呀?什么时候买的?”
“不知道你突然回来啊。”许清明笑,“就是习惯了,看到你适合的、你喜欢的衣服饰品,顺手就买了。还有一大堆小玩意儿呢。”
去外地一般都会买,总觉得家里还有个她,该给她带礼物似的,几年下来,给她买东西成了他一种休闲和嗜好。
许清明去洗漱,陆香穗挑了一件睡裙穿上,刚好合适,化妆镜里映出她甜蜜的笑脸,红扑扑的。
许清明上床的时候,并没有发觉哪里不对。她走之前,他们一直都是“同.床而居”的,记得是从老姑奶奶过世之后,他们就一直住一张床,腻腻歪歪的却一直单纯的睡一张床。
因而许清明十分自然地掀起薄被躺进去。
慢慢的,旁边温热的身体贴上来,缠在他身上,似乎也很自然,然后许清明才惊觉,这丫头是不是穿得太少了点儿?
“穗儿……”
她把头埋在他怀里,像只鸵鸟似的,小脸涨红发烫,紧张窘迫地微微颤抖,却仍旧不管不顾地抱紧他,整个人都紧紧缠在他身上,少女的柔软馨香包围着他,许清明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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