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大脑都空白了。
“穗儿……”他再次告诫地提醒。
“我不管……”
“穗儿,要不……等我们明天去登记?”
“我不管……我就知道你不想要我了……”
死丫头,这话她今天说了几遍了?他怎么会不想要她了?对他来说,她才是他此生的一切。许清明不知道此刻是无奈,是宠溺,是幸福,还是抑制不住的悸动,夜色这么静这么美,怀里是他十五岁带回家的小媳妇儿,他满心疼着的,爱着的,又怎么舍得违逆她的心意!
许清明翻身压下她,迷恋地吻了下去,极尽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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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子知道害羞了?”
许清明好气又好笑地拍着床上的棉被包,晨间明媚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照进来,那棉被包又努力地缩了缩。
“乖,起来吧。”
棉被包懒懒缩了缩,不想动。两个二十好几岁的生手,本能地、狂热地纠缠了一夜,浑身酸软啊。
“起来吧,我们上午去登记结婚,下午带你去看看大哥和大嫂。好不好?”许清明沉吟一下,估计她真是起不了床,脸上便也有些发热,犹豫着说:“要不,你今天歇着?明天再说?”
棉被包里终于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许清明笑,又拍了拍她。
“饭总该起来吃吧?”
“讨厌……”
他笑,起身去倒了杯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药盒,叫她:
“穗儿,先起来,把药吃了。”
“什么药?”棉被包里懒懒地声音问道。
“事后避.孕药。”他轻咳,“那什么……我刚才下楼去买的。”
“为什么啊?”她马上问。
“还是预防一下吧,乖。等我们结了婚,以后再说。”许清明说,心里琢磨着两人应该尽快登记,至于婚礼——也许过一段时间她改变主意,继续去读完学位呢?他总得替她考虑周全。并且不管她会不会去读学位,要孩子总得等举行婚礼之后吧。
棉被包动了动,等了一会儿,才嘟囔着说:“放柜子上好了,你出去我就起来吃。”
许清明笑。听到他离开关门的声音,陆香穗从棉被包里露出红通通的小脸,打开药盒,取出小药片,淘气地撇撇嘴,顺手扯过两张纸巾,飞快地把那药片包进纸巾里,探身丢进了垃圾桶。
两个月后,他们举行了盛大而温馨的婚礼。香穗并没有多少朋友,娘家人就更不必提了,陆雅带着几个家人和同学远远地从大洋彼岸赶来参加了他们的婚礼。
对于婚礼上大部分宾客来说,新郎足够耀眼,饮料大王,地产新贵,几乎是在国内房地产业发展的最初就飞速崛起,他甚至还垄断了国内国际的蜂产业,年纪轻轻白手起家,几乎是创造了一个不可能的神话传说。而新娘却是陌生的,甜美动人,美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于是几个年轻的女性来宾悄悄议论说,这女人手段高啊,也太走运了,怎么抓住的这样一个男人?
却也有男性来宾在悄悄地谈论,听知情人说新娘子身份也不凡,美国名校毕业,两个月前才回国的,学历远高出许清明不提,据说家境也好,气质出众,长得又这么漂亮,怪不得把冷漠如斯的许清明也迷住了。男人啊,果然是不能没有事业,有钱有势,皇室公主也娶得到啊。
然后满堂宾客听到婚礼主持人说,新郎和新娘,是不是该给大家介绍一下恋爱经历啊?
然后所有人听到许清明温润沉稳的声音响起,他说,她十五岁时我们就订婚了,这些年一起走过艰辛,一起走出成功,同甘,共苦。
“未来所有的日子里,我们都会一起走,共苦,同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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