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怎么算的?”
刘凉仰着脑袋望着他,那双澄澈的大眼在兔子灯的光亮里有些微迷离,仿佛时间最美的琉璃,小嘴微微嘟起来,两片花瓣一般的唇红润润的,莫宣卿还清楚记得它们的味道,甜丝丝软绵绵像小丫头常吃的芝麻糕。
想着,心里不禁一荡,忍不住低下头,在她耳边低低说了一句:“兔子灯不算,等圆子生了小圆子才算。”
刘凉如今早已不是以前懵懂的傻孩子,这些日子跟公子在一起同榻而眠,总免不了要亲热,大约知道小圆子是怎么回事,忍不住想起夜里公子抱着她做的那些,忽觉双颊烫热,刚要低头,却给公子噙住了小嘴……
兔儿灯不知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更不知什么时候回了问梅阁,刘凉清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怀里抱着的不是公子是蓬松的靠枕。
刘凉刚想坐起来,却陡然想起什么,脸一红,侧头见旁边整整齐齐放着自己的内衣跟袄裤,忙拿了在被子里一通折腾。
等穿好了才撩起床帐,跳下去找昨儿的兔子灯,找了一圈没找着,忙喊清风。
清风跑上来:“姑奶奶,一大早的也不洗漱,这是折腾什么呢?”
刘凉到处翻找着:“公子昨儿做给我的兔子灯呢,怎么没了?”
清风听了不禁翻了个白眼:“姑奶奶,昨儿你自己干的什么都忘了不成,那兔子灯是白娟的,最禁不得火,你丢在地上,里头的火苗把灯烧没了。”
说完,见她小脸一暗,不禁道:“你别难过,公子今儿早上走的时候,说这两日得了空再给你做一个,让你灯节儿的时候,提着玩儿。”
刘凉眼睛一亮:“真的?”
清风点点头,公子何时骗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