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岩猛地抓过报纸,一字一句仔细斟酌,也就是说,当他坐上车给柳俏发短信的时候她已经跳河了?
姚诗芸知道好友胆子小,喟叹一声,抚了抚她的长发,后怕地说,“虽然我一直不待见闫岩,但是通过这件事我对他真是刮目相看了,等他醒过来你可千万别提离婚那事儿了啊!”
“……”闫岩缓缓地侧过头,“你说什么,柳俏想跟我离婚?”
“怎么了你这是?说话语无伦次的。”
“我是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跟闫岩离婚了?”
“吓傻了吧你?”姚诗芸瞪大惊异的双眼,继而拉起柳俏的手,“算了,先去看看闫岩。”
自从听说柳俏要跟自己离婚这事儿之后,闫岩的脑子早就不知道飞哪去了,一路都在回忆夫妻间的点点滴滴,话说自从结婚以后没发生过什么大争执啊?再者说,他一个五官端正,孝敬父母,生活作风正派,每月按时上缴工资的新好男人凭哪一点被老婆嫌弃?
“姚诗芸,我跟你说,我特爱我们家闫岩,你少跟这儿挑拨离间。”闫岩冷不防冒出一句。
一听这话,姚诗芸噗嗤一笑,“得得得,是我破坏你们夫妻间的安定团结行了吧,我错了,以后你要再跟我说闫岩这不好那不好的别怪我鄙视你啊。”
“哎哟,我什么时候跟你说他不好了?你倒说说,说说说。”
姚诗芸也是个分不出轻重缓急的傻娘们儿,扒拉着手指头开说,“回家晚,应酬多,嫌你做的菜难吃,对你漠不关心,生日不给你买礼物,最重要的一点,没有正常的性.生活等等吧,这都是你发的牢骚啊,现在一撂爪不承认了是不是?”
闫岩完全忘了现在的自己是柳俏,不满地说,“那还不是为了这个家!”每天累得跟死狗似的哪还有力气交公粮。
姚诗芸则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想到夫妻哪有隔夜仇的老理儿也觉得自己挺不会说话的,于是拍了拍她的脸颊,一切以好友目前的情绪为主。
进了病房,闫母暂时不知去向。当姚诗芸看到一动不动躺在床上的闫岩时,整个人都僵住了,要说这女人真挺奇怪的,明明也没什么交集,就能为了一个她认为可以挑出一堆毛病的男人哭鼻子抹泪。
闫岩同时也望向自己的那副躯壳,氧气罩压住口鼻,盖在苍白的脸颊上,心跳显示仪平稳地起伏着,但是可以看出气息很弱,第一次,以面对面的形式看向自己的血肉之躯,那种滋味说不上来,应该说是有点害怕。
“你去哪柳俏?”姚诗芸泪眼婆娑地扭过头。
“去问下病情。”闫岩抓起放在桌上的皮夹便离开了病房,作为当事人,他对目前的状况有知情权。
很快,他找到主治大夫的办公室,大夫知道柳俏是闫岩的妻子,翻出化验报告掰开了揉碎了娓娓道来。
闫岩注视着神色凝重的大夫,听他讲了一大堆有听没有懂的医学名词,但结果是易懂的,病人因为脑部缺氧导致深度昏迷,至于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就像电视剧演的那样,无奈地摇摇头,听天由命。
“我这话可能问了也白问,但是我还是想知道闫岩苏醒的几率有多少?”闫岩不自觉地握紧双手,他今年才28岁啊,刚买的大新房还没住上两天,今年上半年才晋升的销售经理,车、房、娇妻都有了,老母亲身体健康,本该插上翅膀奔向幸福快乐的小日子,怎么就整出个植物人的糟心事儿呢?
大夫又是一声长叹,语重心长地说,“身为患者家属你要保持冷静,当然,听到这种结果还能像你这么冷静的也不常见,很好,继续保持下去,多与患者聊聊天讲讲故事,刺激听觉也许会唤醒患者的意识。”
患者的意识就坐在您面前听您讲故事呢,跟谁聊去?
“其次就是高压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