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氧治疗,改善脑部血液循环,促进网状结构的激活和大脑功能重建。或者采用中医针刺疗法,苏醒不是没可能的,昏迷一年以上才会判定为永久性植物人,所以还是有希望的。坚强,一定要撑住!”
闫岩不自觉地白了大夫一眼:“不用考虑钱的问题,用最好的药请最贵的护理,麻烦您了。”不遇到大事觉不出五险一金的重要性,这年头,死容易,活着难,半死不活就是无底洞。
为了年迈的老妈,他似乎也没时间去深究从丈夫变成妻子的原因,罢了,走一步算一步吧,也许哪天就拧巴回来了,趁着还能自由活动,管它是男是女,拼命赚钱是正事儿。
临出门前,闫岩捎带手问了句,“对了大夫,您听说过灵魂出窍这种事吗?我的意思是,就是那种一睁眼发现自己变成另一个人。”
大夫推了推眼睛,沉思片刻,看向患者家属的年纪,笑着说,“你是指穿越剧吧?我妻子也经常幻想自己是格格,你们这些没长大的小女孩哟。”
哦,你可真幽默。
…………
闫岩拖沓地返回住院部,走出没几步,忽然想上厕所,他站在男厕所与女厕所之间张望,最终进了女厕所。首先看向女厕错的结构,两排带门坐便位,镜子前三五个小护士正在描眉画眼,旁边还有调整胸罩、拉长筒袜的,也有边蹲坑儿边煲电话粥的,干什么的都有,就是没有小便池,更不会出现“向前一小步,文明一大步”的图文标语。
总之,感觉上比男厕所热闹点儿。
他横向跨出一步,刚巧伫立在两排坑儿位的过道间。女人们匆匆进、慢慢出,又不以为意地从他身边路过,他双手环胸,放眼望去……作为成年非变态男士,居然也有大摇大摆在女厕所里游走的一天?
缓缓地斜起唇,貌似有那么点意思。
——媳妇儿,如果你能听到我的心声,我想告诉你,在我占据你身体的这段日子里,我会让“柳俏”从娇滴滴的小女人成为干练的女强人。
还有,我一定查出你想跟我离婚的原因,我这么拼死拼活赚钱还不是为了你和妈能过上更好的小日子,你怎么就好意思背着我讲出这种确实应该以死谢罪的绝情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