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问:“阿云,你是真不愿同我回秦府吗?”语含祈求:“做我相府的大小姐,不比他德安侯府的姑娘差。”
“相爷,您何必呢?”
陆思琼起身直走,临了窗柩,眼看着往日络绎不绝的长街此刻不见尘埃,“当初既然做了选择,现在再执着,又有什么意思?
您若真有心,也就不会有今日了……”
她声音虽轻,听在耳中却字字利如刀刃。
秦相没有转身,听出了话中怨艾、听出了责怪,浓眉紧皱:“是她放不开这大夏江山,弃不掉皇室颜面。”亦是有了薄怒。
陆思琼无声嗤笑,似嘲似讽的讥道:“相爷怎么不说,是您放不开荣华富贵,弃不了家族荣誉?”
话落,亦觉得计较得好没意思。
明知如鲠在喉,却总想着逃避,不愿深谈。
“当年为父不过只是皇子伴读,圣上尚不曾立为储君,若让太后和先帝知晓了,秦家一族、”心中酸涩,缓缓起身,他直视着少女的背影低低道:“你娘,连有了身孕都不愿告诉我。”
这些年,他总记得那个夜晚,混在和亲队伍里的亲信回来报信,道隆昌公主自称宁可嫁去外邦异族,与他死生不复再见,也不可能随他的人回来。
袖下双手紧握成拳,他心里的恨,又有谁懂?
陆思琼闻言,只低哼了一声,“你既知自己身份低微,而她贵为当朝公主,既不能有所担当,又何苦还去招惹?”
她不愿去考虑那些国利族益,涉及亲生父母,只想看最浅的那层。
“阿云这是在怪我。”
秦相语中无力,“怪我当初没有强行带她回来,怪为父让你尚在襁褓便颠沛流离,怪为父这些年来不曾尽过一个父亲的职责,让你寄人篱下。”
“相爷未免想得太多,我从没有对您存过希冀,又后来责怪一说?”
说完转身,陆思琼迎上对方视线,“时辰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就在此时。外间传来下人的声音:“相爷,午膳备好了,您看是现在送进来还是过会儿?”
秦相没有立即应话,仍盯着陆思琼看:“陪为父用顿膳吧,你我还从未同桌共食过。”
避过视线,陆思琼摇头:“出来已久,恐家中记挂。便不陪您了。”说着一个福身。退了出去。
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秦相久久没有回神。
竹昔早就焦急不已,眼见主子下楼。忙迎过去:“姑娘、姑娘,您没事儿吧?”
“没事,回府。”
竹昔并不多问:“是。”
这一段插曲,并没有惊动任何人。
进娇园之前。陆思琼叮嘱道:“竹昔,今日我见过秦相的事。同谁都不准说,包括你娘。”
后者鲜少见她这般郑重的神色,虽不解,却应得干脆。
进了院子。书绘便道:“姑娘,今早南霜让兰阁里的阿红来传话,说四姑娘出府去了。”
“知道了。”
无精打采得应了一声。半晌才道:“回头夜深的时候,让南霜来一趟。”
“是。姑娘。”
月上梢头,南霜独自来到娇园的后门,左右仔细查看了番,见没人跟着,才从虚掩着的门闪了进去。
早就候着的宝笙忙引了她去暖阁见主子。
规规矩矩行了礼,南霜才开始回话:“二姑娘,一切如您所料,四姑娘前阵儿在郊外三里亭那见了众公子,便问奴婢哪位是表三少爷。”
“哦?那你怎么说的?”
“奴婢寻了个身形年纪都与表少爷差不多的公子指给四姑娘,四姑娘见那人一身锦衣华服并未生疑。
后来,四姑娘遣退了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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