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奴婢并不知她是如何结交的那位公子。”
她答得认真,继续道:“不过奴婢今早随四姑娘外出,去了城东的一家酒楼,里边候着的便是那位公子。
因着四姑娘不要奴婢入内侍奉,他们在屋里的情况奴婢并不知情,不过依奴婢看,那位公子对四姑娘殷勤得很呢。”
“嗯。”
没有祸害到三表哥就好,其他的陆思琼根本不关心。
南霜却心藏担忧,“只是,二姑娘,那位公子不是表少爷,四姑娘早晚都会知情。
奴婢这回是听了您的吩咐,故意指错了人给她,回头四姑娘怪罪起来,您可要帮帮奴婢。”
陆思琼别有深意的瞅了眼她,笑道:“你这丫头这么聪明,想必早就有了应对之法,这会子求我,是想要什么?”
她可不信,以南霜的聪慧,会没想到后路。
目的被一语道破,南霜微露尴尬,然到底不再支吾,堆着笑脸回道:“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姑娘您,奴婢给二姑娘办事是奴婢的福气,自不求什么。
只是,您也晓得,四姑娘身边有个听雪。听雪服侍四姑娘这么些年,颇得四姑娘信任,有她在,奴婢行事总归不便,您看……”
“你是想我帮你除了听雪?”
南霜并不否认,只更加赔着笑脸:“奴婢也是想更好的替姑娘您做事。
听雪戒备奴婢,很多时候总让四姑娘将奴婢遣了下去,不说其他,便是有关秦家八爷的事,奴婢至今都没弄明白。
何况,听雪老劝着四姑娘,不让她去见那位公子。”
陆思瑾见不见外头那男子倒不是陆思琼关心的,说到底她总是陆家的女儿,心中矛盾着,虽说是陆思瑾自个行为不检点,但总是自己在推波助澜。
难道真的要害她身败名裂不成?
但事情又牵扯到秦家,陆思琼很不愿这宅子里藏着这样一双相府的眼睛。想起过去陆思瑾对自己做的种种,终是下了决定,“你自己看着办吧,挑个错让听雪离开兰阁便是,别闹得太大。”
南霜低首一笑,应声道:“是。”(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