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难了。
自从摘了葡萄回来挂棚子里风干后,郝然几乎每天都跑去看一遍。
眼下养鸡似乎都成了副业了,主业好像是变成做葡萄干了。可是,看着有些发霉烂掉了,都还是新鲜的,郝然有些气馁,不会成不了吧。记得很清楚,传统的葡萄干是在有洞的楼里风干的,一般是一两个月,可是看着它们那副样子,就觉得前景堪忧。
“然儿,你天天去看也就那样子了!”王世清也看了两次,没看出个所以然,看女儿都着急上火了,连忙劝说“成不成的也没关系,咱就搞来玩一玩,别记挂着!”小筐倒是编了不少,连郝芳也索还帮忙编了几天,眼下女儿口中的果脯好像还有问题。
“嗯,我就看看,娘,您别管我!”郝然真想大脑里要装着一个度娘该多好啊,至少可以知道症结所在。眼睁睁的看着心血打了水漂心有不甘啊。
“对了,然儿,昨天你爹去镇上卖了五件蓑衣,每件一百文!”既然劝不动,那就说点别的吧“他还说明天去卖木炭呢!你要不要去镇上玩玩?”
“真让她去?”郝用看了看那挑了一挑木炭,挑回时试了一下挑子,感觉有一百斤左右吧?
“带去玩一玩,散散心,看她整日里就往高山尖棚子里跑,着急的想要上火了!”王世清道:“卖了木炭看着合适的布料买点回来我给她做两件新衣服。”
“是该添点了,这都好几年没添过新衣服了!”又快到一年了,日子过得真快啊“你也添一件新棉衣吧,冬天山上更冷,你的棉衣又硬又旧!”
“好,添,咱今年过年一人添一套!”五件蓑衣的钱就够三个人添衣服了,王世清想着枕头下日益鼓起来的钱袋子,底气十足“对了,让然儿自己选花色,你可不要做小姑娘的主,那些黑漆漆的别往她身上套了!”
“成,你呢,要什么颜色的?”既然要做新衣服就早点做吧,郝用决定明天卖了木炭就去扯布。
“随便吧!”想了想,觉得随便两个字交给男人就太不可靠了:“要不,让然儿帮忙选!”
“呵呵,宁愿相信十岁的孩子也不相信我了?”郝用笑道:“你不怕她选的料子颜色太鲜艳你穿不出去!”
“我也不老呀?”王世清笑着看向男人:“说规定鲜艳的就不能穿了?”
“成,成,成,不老,能穿!”再说下去,就有嫌弃妻子年老色衰的嫌疑了。
天不亮跟着爹去贺家镇,郝然可不是为了买布料做新衣。她想跟着爹去贺家小筑园看看,若能偶遇一下冬子,那就为树林里那些长大的鸡找着买家了。
“然儿,你来了?”要说偶遇也只是自己告诉自己的。柱子买了郝用的木炭,一百一十斤,然后听郝然说要找冬子,知道木院陪着怪老头,悄悄的招手将他喊了出来。有十个月未见面了吧,小丫头好像又长高了一点,春兰是不是也长高一点了。想到春兰,冬子笑了,这丫头怎么也比郝然长得高吧,宣威将军府可不是缺吃穿的地方。
“冬子哥哥,小筑园过年要采购鸡吗?”郝然向院里瞄了一眼,没看到怪老头,也没见着那个可恶的大少爷,还好,还好。
“你有几只?都送来吧,是要采购!”对郝然的要求,不知道为什么,冬子始终下不起狠心去拒绝。
“都送来?”郝然抽了抽,冬子的口气太大了,自己这次卖的可不是三五只,而是三十五只。当初买的半大的鸡已经长大待宰了!郝然很郁闷,八十只鸡,母鸡只有三十只,五十只公鸡。之所以只卖三十只,郝然和娘说过,留一些雄壮的公鸡,等鸡下蛋了往后的小鸡崽就不用买了。她的养鸡场才开始起步呢“那个,冬子哥哥,都送来了的话,我估计小筑园得鸡飞狗跳了!”
“什么意思?”冬子没反应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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