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然儿回家养了很多鸡,要卖的就有三十五只!”郝然硬着头皮说道:“怕你要不完!”
“三十五只?”这次轮到冬子吃惊了,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郝然,这个都沦落到卖身为奴的小姑娘,一段时间没见面,居然说要卖几十只鸡,嗯,不错,有本事!“那这样吧,你送十五只过来!”洪老头儿喜欢吃鸡,整个正月半一天一只让他吃个够。
“好,谢谢冬子哥哥!”不错,解决一点儿是一点儿。余下的二十只,看来只能送去县城了,又看了看里面,怯怯的问:“他还好吧!”
“好得很,能吃能喝能睡!”不用点名都知道郝然说的是洪老头儿,自从带着郝然在木院里闹了那么一通后,大夫人调了四个丫头过来当差,把洪老头伺候得像个木偶了。要不是自己也整天守在他身边,估计又拐了大少爷去闭关修练去了!
“好就好!”郝然想不到冬子对洪老头意见这么大,自讨了没趣,决定走了:“对了,冬子哥哥,我大约在腊月初十左右送鸡到小筑园。”想想洪老头也真是的,一身的武功,干嘛要憋屈的困在小筑园,教一个什么少爷多没意思。要是自己有这本事,早行走江湖满天下逍遥去了。
一挑木炭卖了四百四十文钱,郝用觉得这一年的辛苦没有白废,的确比卖柴划算。
卖柴、草帽、木炭、蓑衣还有鸡,总的说来,正月里将霉运过完后,自打搬到山上来一切就顺畅多了。
百草堂里,看见郝用来了,白大夫点点头,这小哥之前摔断肋骨和小腿骨,看来县城里朱大夫的医术确实精湛。
“白爷爷,这次能不能给我娘开点好点的药,带补的!”郝然想着,冬天一到娘又得难受,秋天正是进补的大好时机。将身子养好了,病也就少了。
“这孩子,补药可不是人人都可以吃的!”补药过了也是毒药“既然这样,我就稍微给你娘将方子改一改,吃上一段日子看效果,过年前都吃这个方子!”
“好,谢谢爷爷!”郝然嘴甜的喊道。想着这个大夫蛮有医德,这样的人她是敬佩的。
花掉了一百四十文钱,郝用提了十副药带着女儿出了百草堂。
“唉,我说,老白!”帐房抬头看了看一大一小两个背影:“这个病号一直是你看的,你不说她家穷得吃不起药吗,怎么这会儿又这么大方了,发财了?”
“谁知道呢?”白大夫看了一眼帐房,这人一直是个势利的,看他开的药单价低了要问,价高了也要问,总之就想要把别人家的事摸得一清二楚一般,又老爱看菜下饭,摇摇头,人还是厚道点好!作为医者,他更愿意生病的人人都能有钱治病、有钱买药。
“哥子,买布料啊?”卖布料的人当然更希望天天都是腊月尾,这样买面料做新衣的人就多。贺家镇的有钱人太少了,搞得自己的布料行都快坚持不下去了一般。人说三年不开张一开张就吃三年,可是,夏老板对自己这个每年只卖腊月的布料行已没多大兴趣了。要不是因为铺面是自家的,也没请店小二,他早就关门大吉了。来来往往的人,穿补丁的太多了,可惜都没有一个肯进来买两尺。看着郝用箩篼里装着的一大包药进来,眼睛亮了一亮同时又暗了下去。有钱都买药了,哪来买布料的钱啊,只是陪着小姑娘饱饱眼福过过眼瘾吧。
郝然从一进门就打量了柜台的布匹,娘还让自己选,少得可怜的青蓝二色怎么选,再有就是大红的。这大红的衣服,姑娘一辈子只穿一天呢,不过,自己是小姑娘,好像也可穿。唉,没兴趣!
“然儿,买哪一种?”郝用都记不得上次进布店是成亲前还是成亲后的事了,或者,他根本就没进来过,只是爹娘给买回来做成了新衣。
“老板,还有新的吗?”颜色不好看也就算了,关键是,郝然一眼看过去就是陈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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