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我亲眼目睹他们用绞刑架处死了一个不满十岁的孩子。理由是,他涉嫌毒杀自己的某个长辈。”
“上帝呀!一个不满十岁的孩子,怎么可能毒杀一个成年人?他恐怕连毒药是什么都分辨不清。”
“查尔斯,”和伊丽莎白并肩而行的彬格莱小姐突然回过头,面色冰冷叫住彬格莱先生,一本正经地告诫他,“这么严肃的话题,属于男人。你不该和一位年轻的小姐讨论。”
“对不起,莉迪亚小姐。查尔斯,他太失礼了。”彬格莱小姐诚恳地道歉。
赫斯脱太太也瞪了眼自家兄弟,对他突然插话,表示很不满,“查尔斯,我和莉迪亚小姐聊得好好的,你插话干什么?而且,你还聊那么残忍的话题,是想让我们听了晚上做噩梦吗?”
“莉迪亚小姐,你别怪查尔斯。他就是心肠太软,看不得别人受苦,尤其孩子。”她认真解释。
莉迪亚笑容轻快,表示自己并没有被彬格莱先生说的事情吓倒,“彬格莱先生说的事情,挺让我增长见识。我以前都不知道这些,也认为治安法官这位先生离我的世界非常遥远。如果不是这次吉娜跑来求我,我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和治安法官打交道。”
简温柔微笑,“我听到彬格莱先生说的事情,也很吃惊。心底里和他抱有差不多的想法,作为成年人的我们,应该给孩子一个改错的机会。”
“把年幼的孩子处以死刑,会引起社会恐慌。”达西先生神情冷峻地评价,“这几年,治安法官在处理死刑犯的时候,也会酌情考虑减轻处罚。很多记录为死刑的罪犯,到真正执行的时候,一般都会以监/禁或流放取而代之。”
“彬格莱刚才讲的那件案子,不过是个例。”他不着痕迹地减轻在场女人们心中的恐惧和不安。
伊丽莎白情绪微微激动,“这样残忍的事情如果经常发生,那这个世界就太可怕了。我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
今天爬山,柯林斯先生想起每次有别的男士在场,他就备受冷遇的场景,主动推却简的邀请。小希尔先生由于昨天和玛丽的冲突,道歉虽然得到了谅解,但考虑再三,他婉言谢绝了简的邀请,和奥布莱恩先生一大早就出门办事去了。
他们三个不在,班纳特家五个女儿之间紧张的气氛立刻愉快不少。
凯瑟琳拉着玛丽走在前面,一路指着周围萧瑟的冬日风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伊丽莎白一开始就和相互看不顺眼的彬格莱小姐对上,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走在第二个;赫斯脱太太和颜悦色地牵住莉迪亚,走在一起;彬格莱先生自然不会错过和简并行的机会,俩人一路有说有笑,显得格外亲密;达西先生和对爬山不感兴趣的赫斯脱先生走在最后,他的眼光不时落向前方某人高挑的背影,脸上的表情伴着某人说话的声音,不断发生变化。
“莉齐,我可不觉得有什么好可怕的。”凯瑟琳偏过半个身子,嘴角挂起一抹微冷的隐笑,居高临下的俯视伊丽莎白,“人犯了罪,就该受到惩罚,不管那个人是不是孩子?况且彬格莱先生说的那个孩子犯的是谋杀罪。”
“在我看来,所有的罪行中,只有谋杀罪不可饶恕。蓄意剥夺另一个人生命的行为,才是这世界上最最可怕的事情。”她态度略微傲慢地发表个人言论。
玛丽飞快抬头,扫视下方的大家,小声地附议,“我赞同吉蒂的看法。谋杀罪不可饶恕!”
“我也同意。”莉迪亚敛去唇边的笑意,严肃而认真地阐述个人观点,“即便是孩子,犯下谋杀他人的罪行,也必须为自己的罪责付出相应的代价。当然,我不赞同对一个年幼的孩子处以极刑,而是应该对他们以感化教育为主。”
“我希望社会上有能力有地位的善心人士能看到这点,尽可能地改变英格兰人孩子犯罪必须严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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