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陈腐观念。”
彬格莱先生热情地举手表决,“我也投赞成票。”
“我也同意。”彬格莱小姐不喜欢讨论这么严肃的话题,可眼见话题停下不去,只得加入讨论。她恶狠狠地剐了自家兄弟几眼,对他冒失突兀的举动,非常生气。
赫斯脱先生懒洋洋地抬抬手,“我也同意。”他对英国的法律一点兴趣都没,只关注今天的午餐丰盛与否。
“我会尽力。”达西先生简短表示。
他的回答,引起伊丽莎白惊疑不定的目光,心底里厌恶也因他干脆的表态减少。她忽然想起简和莉迪亚对达西先生的评价,一个是爱屋及乌,对彬格莱先生说的话深信不疑;另一个,这世界能影响到莉迪亚个人想法的人极少,而她也没有她凭着第一印象决定一个人品德好坏的固执习惯。
达西先生的为人处事,也许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傲慢不可一世。想起昨天莉迪亚对她固执己见的批判,伊丽莎白当下决定,对不讨人喜欢的达西先生,再观察观察。
“上帝啊!我们是来爬山的,不是来开与英国法律相关的辩论大会。”赫斯脱太太故作不悦地指出,“而且,在场的三位男士都没有从事与这方面相关的工作,能尽到的个人力量非常有限。不过,我想莉迪亚小姐的期望在未来应该会得以实现。我个人也认为,对犯罪的孩子应该以感化教育为主,不该严惩。”
她可不愿意被在场的三位男士,认为是个没有同情心的冷血女人。
“都怪我不好,挑起这么让人心情不愉快的话题。”她紧跟着自责,趁机借指责彬格莱先生转移话题,“查尔斯,你怎么没听到我和莉迪亚讨论的与人工珍珠养殖的话题啊?”
“班纳特小姐,我听说你父亲把养殖的方法写在纸上,交给麦里屯的镇长发布在镇政府公告栏里了。”
“是的。爸爸说,这么好的办法,应该让大家都知道。”
“班纳特先生真是一位品德高尚、慷慨大方的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