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东西。
这一看吓的周正三魂出窍,周密睡衣上的带子!?
她急于措辞却含混的说不出话,这时,周密从她身后过来,接过衣带笑着说,“这不是你昨天非要拿着打包行李的吗?”
周正猛的转头,看着周密,赶忙点点头,“嗯嗯嗯,没用上。”
他跟小时候一样,丁点儿都没变,每一次紧急关头都有百分之一千的机敏给她抵挡解围。
周密一转身,周正又想看他的背影又不敢过度停留,只觉得又熟悉至极又陌生无比。
搬家公司的行动力惊人,白敏熹也准备的充分,三个厢式货车把东西装满了,一趟解决问题。
一直到收拾完零散物品,天色都暗了许多。
而周正始终像躲着什么似的,有点一惊一乍的,周密冷眼观察过她几次,也没什么表示,由于各自卧室都分散在客厅周围,她几乎不和周密有任何动作接触,自己扎屋子里磨蹭了一下午,就连许久不见的周清煜回来,周正也没像以往见到爸爸似的热情,在门口说了两句话,看到周密也走过来,她赶紧低下头,避开周密的眼神,赶忙跑到一边假装忙碌。
晚饭也是吃的冷冷清清,周正称不舒服,卧床不出。
周清煜和白敏熹很久没有一起共餐,周密怕他们有话说,也提前回了卧室。
没过多久,隐隐听到白敏熹说,“随你。”
然后大门响了,周清煜摔门走了。
原本是乔迁之喜,却各自退守。
白敏熹和周清煜再度不欢而散,不知她有没有睡好,反正周正几乎是一夜未睡,她的脑海里像沸腾不止的锅,一个不落的统统的煮着她和周密的这些年来的一切,一边自我怀疑,自我否定,一边苦苦求索却难以自答。
第二天一早,周密打算叫周正起床的时候,发现人早已离开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