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儿抖了抖身子,把头伏的更低,“...奴婢所言非虚,恭贵人曾数次联系皇后,亦曾借前去上香之便与舒贵太妃密谈...更在前不久拜访了敦怡皇贵妃,似是为查访一件事关太后娘娘您的旧事...”
“哦——?”太后嗤之以鼻,“哀家一生无愧于心,不知你家那忘恩负义的好主子查出了什么?”
“这...,奴婢也不太清楚...”莺儿神色暗淡,“...奴婢不得主子宠信时日已久,只依稀听过似与‘佟家’有关...”
“...你说什么?”太后闻之色变,连语调都因太过惊骇而变了音色。
跪在另一旁听了半天壁角的四阿哥心绪一动,只觉隐约似是抓住了什么。
“...也罢,此事哀家知晓了。”半晌,太后总算恢复了些气势,死盯着他二人警告道,“今日之事再不可入三人耳!”
“是,奴婢/孙儿知道。”
见他二人应了,太后的神色方有所缓和,“弘历先回去吧,莺儿,便先委屈你继续待在薛氏身旁,事后哀家必保你无忧。”
“奴婢知道了...,”莺儿低声道,“...太后娘娘,奴婢原也不求这些的...”
“好了,哀家也乏了。”太后面带疲惫,声音有气无力,合眼道,“都下去吧...”
弘历闻言忙带头起身恭敬道,“孙儿便不打扰皇玛嬷休息了。”
待出了慈宁宫,弘历先于莺儿离去,孤身转入御花园西角门旁,正见端贵妃带着吉祥等候在那。
“儿子见过额娘。”弘历上前见礼。
“嗯,都已成了?”端贵妃如释重负,望着他的眼神是洞悉一切的了然。
“儿子办事,额娘大可放心。”弘历慢慢道,“现下,额娘与儿子只等好戏开台便是。”
作者有话要说: 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