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奈何那是他祖辈们的事情,说不得也怨不得,只能尽可能说些溢美之词来安慰康熙。
康熙听着心中暖和,笑道:“朕不过是小病一场,倒惹得你说出这么一大段话来。”说着又忍不住打趣胤禛,又笑,“朕身边的人个个都好,唯独你笨拙,这总行了吧,哈哈……”
胤禛一脸窘迫,他明明是好心劝慰,却引得皇父取笑,早知道就不该理会。哼……皇父是个健康长寿的,比他活得还要久,哪用得着他来操心。
父子俩一面说一面进了屋子,康熙大笑了几声,便吩咐厨房替胤禛煮了碗粥。
……
下午,康熙仍然前往住持方丈的禅房去听禅,临走时转头询问胤禛,要不要和他一起去?胤禛轻微蹙眉,心下担忧,皇父这哪是去听禅,分明是去找虐的!今儿个身体才刚刚好,若是再到那山谷风口处站一两个时辰,如何受得了?
他不愿去,自然也劝说康熙,“皇父还是多休养几天,待身子大好了再去也不迟。”
康熙笑着摇头,道:“你不懂,这礼佛就需要虔诚所至,如此方能显示对佛祖的尊敬。你还年轻,不去也罢,朕身为一国之君,万不能亵渎了菩萨。”
什么歪理借口!胤禛拗不过,又担心康熙的身体,只好随了康熙一同前往。
如同往常一样,康熙打发胤禛离开禅房后,又去了山谷那间小木屋。胤禛也是个执拗之人,暗中跟随康熙至此,躲在山间的石峰处,关注康熙的一举一动。
今天和昨日不同,他此刻没有精力去揣摩康熙的心思,只是纯粹地关心康熙的身体。
康熙在屋前立了大半个时辰,木屋的主人才给开门,可进去不到一刻钟,就出来了。胤禛细细地瞅了瞅康熙,只见他面色苍白,神情憔悴,步伐虚浮,用手撑着脑袋,似乎神志不清,刚走出小院儿,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胤禛大惊失色,来不及多想,拔腿飞奔而至,一把扶住康熙,喊了一声,“阿玛……”
康熙在胤禛和住持方丈的搀扶下,勉强站稳了脚步,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缓过来。抬头突见胤禛在此,猛然变了脸色,沉声道:“你怎么在这里?”
“儿子不放心阿玛,担心阿玛的身体,所以贸然前来,请阿玛恕罪。”
胤禛一口一个‘阿玛’,且面露担忧焦虑之色,声音里也满满的都是关切之意,硬是让康熙软下心来,也不再计较胤禛的冒失,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房屋,轻叹一口气。康熙半靠在胤禛身上,道:“走吧,先扶朕回去休息。”
……
回到行宫苑,康熙越发觉得头昏脑涨,晕乎乎的像要飘起来一样,踉踉跄跄走到床榻前,由胤禛服侍着躺下。胤禛看着心里着急,让伺候的太监端来热水,把毛巾打湿了给康熙敷在额上,又对李德全吩咐道:“麻烦公公快去宣太医……”
康熙吃力地抬起手,摇头道:“不用了,把昨日太医开的药再煎两次,朕并无大碍。”
“皇父……”
胤禛刚要出口反驳,就被康熙制住,“别把动静闹大了,若是消息传到宫里,估计又得闹个天翻地覆。朕休息一阵就没事了。”
胤禛思忖了一回,明白这话里的含义,只得作罢。
吃了药,又蒙头睡了一觉,康熙才觉身体轻松了一些。胤禛一直守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康熙的睡颜,又想起这些日子来康熙对那木屋中人的执着和埋怨,心情越发低沉起来……
枉他以前如何羡慕皇父,为帝六十一载,不仅创造了一个盛世江山,还博得黎民百姓万人仰仗,且又圣明仁慈,美名传遍天下,可这其中的艰苦无奈却无人知晓。若不是这次无意间发现这个秘密,他亦不懂千古一帝背后的辛酸。以往他只抱怨天下人对他的误解,可笑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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