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不在,凤古一定不要在。
可是,有些希望注定是破灭的,尤其是茱萸这个一直都没什么好运气的姑娘,凤古不仅在,还迎到门口,那日在他身边的女子也在,一脸高深莫测看得茱萸浑身不舒服。
刚一落座,凤古就开了口:“让我猜猜,你是来还我店契的?”
“嗯。你送的花簪我留下,店契还是罢了,太重,我拿不动。”茱萸说道。
“你这姑娘还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太师赏人的东西何曾收回来过?你这是来打太师的脸吧?”那女子看着虽温婉,一张嘴,竟比文婳还厉害。
“风羽,你出去。”凤古仍旧简洁,那位风羽姑娘就不满的出去了,茱萸琢磨着,这姑娘和风岩是兄妹吧?风言风语的……
凤古看着她,看得她有点不自在起来,凤古以前总是蒙着黑丝带,他看她大不了就躲开,可现在,好像无所遁形,让她手心都开始出汗了。
“你救我我,记得吗?”
“提起这事,怎么好说我救了你呢,苏朝歌说的对,神宫那么大,那日的人又是故意想要我们性命的,戒备怎么可能如此松懈,若非跟着您,我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跑出去,是你救了我才对。”茱萸说道,算她傻,直到苏朝歌点名她才明白,还一直窃窃自喜来着。
“苏朝歌如此确定,难道那日放火要烧死你我的是他吗?”
“怎么可能呢,当时苏朝歌不是被冤枉弑君投入大牢了么,再说,他和我们又没仇没怨,烧死我们有什么好处?凤古先生,不管是谁,总归还是你救了我呀,你还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何以为报?心里这么大的事会睡不着觉的。”
“啰嗦。”
茱萸被噎到,不满的看着凤古。
凤古自袖中拿出一样东西,隔着桌子推到她面前,见此物,茱萸往后缩了缩:“这么可怕的东西你怎么还留着?”
“我之所以有无数的钱财交通王侯子弟,就是因为找到了这人皮上记载的宝藏,你还记得这人品是怎样找到的吧?按说,你当时瞒下不给我我也不知道,那今日所有财富就都是你的了,我给你的不过九牛一毛,你还受之有愧吗?”凤古慢条斯理把人皮折好又收进袖中,然后继续审视茱萸。
“可那琴本来就是你的,我若拿了不就是偷……”
“怎么长了两岁还愈发啰嗦,我当年是这样教导你的吗?”
茱萸扁扁嘴,不语。
“你和苏朝歌是……”话说到这儿,凤古就扬了扬眉,让茱萸自己会意。
面对凤古,茱萸觉得没什么可隐瞒,况且,苏朝歌“弑君”和逃亡世人皆知,没什么不能说的,就讲了一遍。
“苏朝歌没说过要娶你吗?”
这么直接的问话,茱萸使劲假咳了声表示抗议才把跟文婳说的又说了一遍:没有没有,苏朝歌说会给我寻一门好亲事的。
茱萸有了种面对“严父”的错觉,还说她变得啰嗦,两年多不见,凤古先生不也管得宽了?五十步笑百步。
门又被敲响,传来风羽小姐的声音,问凤古要不要备盛宴款待茱萸姑娘,茱萸对天发誓,风羽姑娘话语里的逐客意味浓得穿过门板都扑到她脸上了,酸得很,她没那么没眼色给人添堵,何况,风羽这样放肆肯定是凤古允许的,就不让凤古先生为难了。
于是,顺着这话,茱萸就立刻起身和凤古告辞了,凤古倒也没挽留,仍旧送她到大门,此时天已擦黑,凤古又命一队侍卫护送茱萸回去。
本想低调的去趟凤古府上,谁承想这么招摇的回来啊!!尤其,一回来就见苏朝歌笑得跟撞邪似的端坐着看她,放哪个没一丝心里防备的都要被吓一跳,想心事的茱萸就没防备,吓得“啊”了声。
“文婳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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