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说你要两天才回来,怎么这么快?”
“怎么?坏了你好的好事?”
“没啊,我也没什么好事,你想坏也坏不到。”茱萸坐下。
“哟,茱萸姑娘真谦虚,我这远在汾州的一进城都听百姓艳羡那位被风太师亲送簪花的姑娘呢。”苏朝歌斜着眼,那一脸“哼,我知道,你休想骗我”的表情,真……欠揍。
文婳说苏朝歌对她极好,他们都觉得苏朝歌早晚会娶了她的,凤古也问了这个问题——真该拉他们亲眼来看看苏朝歌这嘴这脸,她觉得苏朝歌要是要娶她也一定是因为生活太无趣想找个人挑衅一辈子。
茱萸恶向胆边生,清清嗓子问道:“苏大人,别的男人对我好一点你就阴阳怪气的,难道……你喜欢我吗?”
咳咳咳咳咳!
正傲娇姿态喝茶的苏朝歌跟中了冷箭一样开始狂咳,咳得让人替他担心肺会不会咳出来,苏朝歌指着她,咳得俊脸通红一片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好了好了,逗你玩的,知道苏大人眼光比天高,我才不会自取其辱呢,好可怜,我让文婳姐姐去熬些冰糖雪梨吧,天干又忽冷忽热,嗓子很容易不舒服,苏大人,你暂且等等哈。”
茱萸就跑回房了,然后惊觉了一件事:她不是个爱攻击人的孩子啊,怎么现在跟苏朝歌学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