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公了,而乐怡那个无耻的、没良心、没义气的家伙居然也一脸奸笑的离开了,完全不顾纪小行近乎声厮力竭的挽留,临走时还丢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以及更加引人暇想的话:小行,照顾好辛总哟。
照顾你个大头鬼!纪小行躲在帘子后,大气都不敢出啊。
日光灯被李大夫关了,留了盏小台灯,辛垣陵的侧影就映在帘子上,他应该还在处理那些邮件,所以才会这么安静。他居然还能这么冷静,居然都没有后怕。躺在病床上的纪小行却觉得自己再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劫后余生。可是方才在礁石缝隙里……
她仿佛听到他的声音在说:你是在暗示我吻你吗?
是,她听到了,可却假装没有听到。
她知道他轻轻的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他的眼睛。她明明应该拒绝,因为他对她来说还几乎是个陌生的人。不论是演播大厅里的初见还是上岛时的意外、又或是月园夜浴的那场闹剧,跟他有关的所有时间几乎都伴随着紧张和惊险,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不应该把事情搅得更加复杂。可所有的场景都在那一言刻电影重放式的浮现,像是有魔法一样,她就只能怔怔的注视着他,感受着他的温暖,感觉着他慢慢贴近的嘴唇……直到救援人的忽然出现。
所以,出现的很及时是吗?所以她的初吻还在是吗?所以她该庆幸是吗?纪小行怔怔的躺在病床上,心里却胀胀的,似乎有很多的话、也似乎有很多的情绪。
“所以,你的衣服,是谁拿来的?”辛垣陵的声音忽然幽幽的、从帘子背后传来……
“啊?”纪小行吓了一跳,终于从胡思乱想中回过神。
“李大夫说,你的衣服是有人放在门口的,是谁?”辛垣陵平静的问着。
“呃……”纪小行总算明白了他在说什么,是啊,是谁拿来的,她想了想,也有些疑惑,“不素舒澈就是苏辰吧?可素他们为什么不进来。”
“因为他们在外面听到了我和沈寻的对话。”
“哪句?”纪小行怔了下。
“让你安静到现在的那句。”
纪小行脸上飞速发烫,嗫嚅着:“我……我安静素因为我累鸟……”
辛垣陵无声笑了笑,放下手中的ipad,坐直了些,公务处理完毕,可帘子背后那个小小的身影显然还没睡,甚至连假装睡着了都不会,叹气的声音简直每十秒一次。
“纪小行,你和舒澈之间,你喜欢他吗?”辛垣陵忽地问着。
“哈?”
“否则他方才为什么会吃醋。”
“他哪里吃醋!”
“把你的衣服放在门外就走了,不是吃醋是什么。”辛垣陵轻声说着,饶有兴趣的。
“唰”的一声,帘子突然被纪小行拉开了。
这是两人入住这间所谓的“病房”之后,辛垣陵第一次正视纪小行。
她面对着他,坐在病床上,右手还挂着输液的针头。她换上了长衣长裤的睡衣,纯棉纯白色的,没有任何图案,跟他想像中的卡通小人并不一致。因为整夜的惊吓和疲惫、也因为台灯昏暗的光线原因,她的眼窝轻陷、现着隐隐的暗青。
“喂,我的电影不需要演鬼的群众演员,你这么瞪着我干嘛?”辛垣陵皱了皱眉,说着,可他的话显然没达到目的,纪小行不但瞪着他,而且还站了起来,慢慢逼近他的病床。
“好吧。”辛垣陵叹了口气,“你不愿意跟我谈一谈舒澈,那就算了。”
纪小行继续逼近,俯下身……
“难道……”辛垣陵眯了眯眼睛,注视着近在咫尺的纪小行,轻咳了声,声音忽地没了方才的冷静,“你是想完成方才在乱石礁那里没完成的……那个?纪小行,我要提醒你,此一时彼一时。当然,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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