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你非——”
“辛总。”纪小行轻轻的、幽幽的声音开口。
“嗯?”辛垣陵的声音里有着让他自己都惊惧的期盼。
“我想上厕所!”纪小行哭丧着脸,“憋死我了。”
你想上厕所关我什么事!!!!辛垣陵发誓,这才是他内心深处最想吼出的话!可他却无力的瞪着纪小行,除了瞪,他已经没有力气、没有语言、没有任何方式能表达出他对纪小行敬佩之心的连绵不绝。真的,不按套路出牌的,不是他辛垣陵,而是这个该死的、一脸无害却总是害他意外的人:纪!小!行!
涛声阵阵,月色正浓,沿着石子路蹒跚走过来的两个人,鬼都猜得到是辛垣陵和纪小行。
也难怪纪小行,输液这种事情想不上厕所是不可能的,为啥非要辛垣陵跟着?这么黑的天、这么陌生的海岛、这么偏的诊所,搁哪个姑娘敢单独出去啊,所以她这个要求提的是理直气壮理所当然。可偏偏两个人都还输着液,辛垣陵的脚踝肿成个包子腿脚又不方便,纪小行就左手举高自己的输液瓶、右手扶着辛垣陵……说是扶都不准确,辛垣陵恨不得把他全身的重量都靠纪小行一个人撑起了,当然,他的另一只手也得高举着自己的输液瓶。
于是两人在月色中行走,以这种古怪的造型。
从小诊所的门出来,绕墙半周之后沿着一条石子路再走上个数十米、茅草丛里掩着个石头砌的厕所。跟诊所一样,厕所是即简易又简陋,不分男女就一个蹲位,为了通风,厕所是没有顶棚,石子只砌到了一米三、四的高度。就是说一个男人站进去,是可以边方便边欣赏海景的,而且平时也的确只有李大夫一个人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