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纱布恍惚间似乎变成半片惨白的面具。
这样的想象让我重重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良久才重新凝神望向那院中的二人。
“我还以为你会拒绝。”伏鸢说着,搬起了那看起来很重的椅子。
花摇不解地望他,“所以你说那话的初衷是让我拒绝吗”
伏鸢已经习惯了她喜欢曲解别人意思,于是淡定道:“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单纯地觉得你会拒绝而已。”
花摇似懂非懂,却依然一本正经地回应:“椅子既然已经决定赔给你了,就已经是你的椅子了,我为何要拒绝你搬自己的椅子呢”
听到这话,伏鸢先是一愣,接着忍不住轻笑出声。
“笑什么”
伏鸢连眼角带着浓浓的笑意,“没什么,只是觉得刚才那话,果然像是你说出来的话。”
“什么叫像,那明明就是我说出来的话。”她似乎愈加不解了。
伏鸢笑意更深,连胸膛都忍不住抖动了起来,因为他的笑声,满院冰凉的月光和凄芜的草木好像都被浸在了一汪柔软的春水里,就连地上的倒影似乎都变得没那么棱角分明了。
大概就是因为这一夜的良辰美景,伏鸢的声音似乎都带着笑。
“我的椅子这么重,你就这么一路搬过来的吗”
花摇认真地点头,“嗯,拖的话,会有人会觉得奇怪。”
“拿个绳子绑在身上走过来,不是会轻松很多吗”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睛甚至亮过了天上的月亮。
明明是如此明显的玩笑话,花摇却一丝不苟地停下了脚步,好似认真思考了一瞬,居然道:“你这个想法,倒是出奇的好,早知道这么做就好了。”
伏鸢闻言,更是笑得不可自拔。
恍惚中,我好像回到了在南斗宫重病的那段日子。那时候,看到我被他的故事逗乐时,他也会笑得像此时一般开心。这样的感觉,还真是久违了。
猛然间,我居然有点感谢现下正在嘴里嘟囔着“伏鸢真是个怪人”的花摇。
眼前的这两人,如果不是我自以为是地去掺和,一定会是一段无比美好的姻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