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心下的疑问提了出来,“娘娘,您当真要与年氏合作?还要助她脱困?”
回首冲着影月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耿宁儿拍了拍她的手,甚是柔声的安抚道:“本宫何时说过要与年氏合作了?”
“那方才……”
“影月,你可知晓,当人有所希冀时,就会有所期盼,有所期盼时,就会努力向上攀爬,但是,当希冀落空之时,伴随而来的失落感就会被无限放大,直至最后演变成绝望。而绝望,则是本宫留给年芷莹的大礼。”
“娘娘的意思是……”
“我要年氏一族为哥哥殉葬!”
冰冷的声音,彻骨的恨意,影月在耿宁儿身畔感受到了非比寻常的危险气息。下意识的收紧了扶着耿宁儿的手,影月缩了缩脖子。知晓自己外泄的恨意惊到了身旁的影月,耿宁儿忙转换了下心情,柔声道:“我们回宫吧。”
“是。”
***
翌日,待雍正下了早朝后,乌拉那拉莲慧便带着紫菁来到了乾清宫的宫门前。对着苏培盛微微的点头示意了下,乌拉那拉莲慧言笑晏晏的道:“劳烦苏谙达替本宫通传一声吧。”
垂首躬身,苏培盛道:“还请皇后娘娘稍等片刻,奴才这就去通传。”
说罢,苏培盛便提溜着脑袋,快步的走进了乾清宫的正殿,走到在雍正的身边低声道:“万岁爷,皇后娘娘在殿外候着呢。”
拿着毛笔在奏章上奋笔疾书的雍正,听完苏培盛的言语,并未抬头,只是点了点头,道:“传进来吧。弘时带到了?”
“回万岁爷,三阿哥已经由宗人府带进宫了,这会儿正在偏殿候着呢。”
“嗯,先把弘时带到屏风后面,在宣皇后进殿。”
“喳。”
安排妥当后,苏培盛便将乌拉那拉莲慧领进了正殿。一进正殿,乌拉那拉莲慧便俯下身,颇大气端庄的向雍正行起了礼,并柔声的请安道:“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起吧。”
缓缓的起了身,乌拉那拉莲慧抬头偷偷的瞄了一眼身前的男人,看着他那双不带一丝情愫的黑亮眼眸,她的心不禁紧了紧,但面上却仍然维持着素日里的端庄笑容。
“谢,皇上。”
“今日朕招你前来所谓何事,皇后心里应当明了吧?”雍正不带任何情绪的说道。
“臣妾知晓,昨个儿,苏公公已将事情的原委告知于臣妾了。”
剑眉一挑,雍正放下了手中的毛笔,看向前方站的笔直的乌拉那拉莲慧,问道:“你可有何说辞?”
“皇上明鉴。臣妾身为皇后,虽说手掌凤印,但终究还是后宫之人,试问又如何能知晓前朝之事?更不要说边关、战场上的事了。”仰起下颌,皇后一脸无辜,言辞甚是恳切的道。
“照理来说,确应如你所说一般,然而弘时当着朕的面亲口说是你将耿俊荣战死的消息告知于他的,这……你又如何解释?”
“皇上明察!臣妾不知三阿哥为何会编造如此不堪入耳的谎言,只是,昨日听苏公公说起后,臣妾的心下不禁肉跳心惊。细细的想想,这难道不是有人企图挑拨帝后的关系?帝后不合,于前朝后宫均属大事,藏在背后之人的居心当真是险恶啊,皇上。”
听着乌拉那拉莲慧的诡辩,屏风后的弘时都要气炸了,拼着命的扭动着身子,想要窜到她的跟前伦上几拳。然而,身后内侍的桎梏使他终是无法如愿,只能目露凶光,恶狠狠的盯着立在中央的皇后。
侧眼看了一眼屏风,雍正黑亮的双眸眯了眯,冷笑道:“依你所言,这是有人故意让弘时污蔑你,利用朕来打压你?朕这是被人借刀杀人了?你到是给朕说说看,看看究竟是何人有如此大的胆子,竟敢来借用朕这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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