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上稍安勿躁,且听臣妾给您拆解拆解。”停顿了一下,乌拉那拉莲慧眸中精光一闪,尔后再次言语道:“三阿哥说是臣妾将耿将军之死告知于他,并挑唆他,叫他告知给李氏,再由李氏出面到重华宫告知给耿氏。这其中的顺序,皇上就不觉得奇怪?首先,耿俊荣乃是耿氏的兄长,自是比臣妾亲密。其次,李氏虽说是三阿哥的亲生额娘,但实际上,三阿哥却是长在耿氏的身畔,这其中的母子情义自然不足我们外人所知。最后,耿氏与臣妾速来不睦,这是整个后宫人尽皆知的事情,若是臣妾真的出了什么差错,谁又是获利最大的呢?”
乌拉那拉莲慧的一番言语,句句都指向耿宁儿,雍正又岂会听不出?
然而,亲眼瞧过耿宁儿与其父兄相处,亲眼瞧见她为了耿俊荣的死黯然神伤,为流放的父亲跪地苦苦哀求,雍正又怎么会相信乌拉那拉莲慧的一番言辞,心下反倒是更加的确信了弘时的供词。只是,承如乌拉那拉莲慧所言一般,帝后不睦已属得上是朝堂之事,若是他真想对皇后出手,眼下的一切显然不够充分,仅凭弘时的片面之词,怕是很难做到。
除非能够有什么确凿的证据亦或是皇后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情。
心中默默的权衡了一下利弊,雍正侧睑瞥了一眼立在自己身侧的苏培盛。苏培盛收到主子递来的眼色,微楞了一下,旋即便明了了雍正的意图。将手背到身后摆了摆,屏风后的内侍们便将躲藏在屏风后的弘时带了出去。
余光见弘时从侧门被带离后,雍正轻咳了下,磨搓着拇指上的扳指,低声道:“皇后先行退下吧。”
知晓是自己打赢了这钞仗’,乌拉那拉莲慧心下愉悦不已。唇角上扬,屈身向面前的男人行了个礼,乌拉那拉莲慧满颜欢笑的道:“臣妾,遵旨。”
说罢,她便带着如胜利者一般的微笑,昂首阔步的走出了乾清宫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