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高仲平手中将令牌,当即明了。“西成联合猖平常犯我边境,董将军也是气不过才擅自出兵的!”他说。
董准听得更莫名其妙,自己分明是按照俞锦凡的安排,这么就成了擅自主张?
沈蕊心想这韩义君倒是个聪明人,面上假装不郁:“你们这是陷世子于不义,陷南楚不义!”
董准浓眉竖起,正欲发怒。韩义君悄然耳语:“将军莫急。”董准一愣,也是这愣神的功夫,高仲平和着韩义君把他拉至人群后。
一切顺利,沈蕊眼眸闪烁,她纵身一跃跳下马背,走近满脸错愕的沙金,上下打量一番,摇头道:“我听闻猖平抢你食粮还以为玩笑,毕竟同盟国...现下看来,唉。”叹息一声,她招了招手,随行的几名士兵把粮袋从马背上卸下,堆置在地上,一包包粮食,看得西成士兵个个亮了眸子。
“你这是何意?”沙金拧眉道。
“我一个小将士哪敢有何意,这是世子的意思,世子说了,将士英烈死也当是战死沙场,不该饿死。”
沙金闻言,傻了似地看着她,一干西成将士,面面相觑,神色各异。
沈蕊明朗一笑,对着面前西成敌军一抱拳,翻身上马,招手道:“撤!”
“世子愚钝!”董准怒吼声自军队里传出。
沈蕊蹙眉,冷声道:“带回去,听世子发落!”
骑兵如来时一般,撤离的也快,沙金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渐渐变小的南楚军队,内心翻腾。
确定南楚士兵不会去而复返,石塘翻身下马,替他解了绳索,又喝令打开守门。
“将军?”石塘叫道,顺着他目光落在那堆食粮,也是迷惑。
沙金扶着他吃力地站了起来,眉头拧了又松,最后道:“去看看那些食粮有无问题。”
“是。”石塘领了两个将士一袋袋解开查看,白灿灿的大米比金子还耀眼。石塘咽了咽口水,向沙金上报:“将军,全是大米。”
沙金心里更是复杂,莫名其妙地来了句:“南楚夜袭,我让求助猖平的人可回来了?”
石塘神情复杂:“禀报将军,回来了。”
沙金冷笑:“既然回来了,那猖平的援兵为何没到?”
人前马上有人跪了下去,咬牙恨恨道:“启禀将军,猖平出兵去攻南楚了。”
沙金额上青筋暴起,连连说了三个“好”字。“把食粮搬入城,开灶!”他虎声道,忍着身上的疼,一步步骄傲地走入战营。
回程路上,董准一脸铁青与沈蕊同行而走,见沈蕊悠然走着不解释,他冷着脸别扭道:“南将士现在能说清缘由了否?!”
“我还以为董将军不打算问呢。”沈蕊调笑道,很快转了正经,把自己向俞锦凡献上的计谋说了大概。
董准听得一愣一愣,半晌才明白过来,迟疑道:“南将士这是...离间之计?”
“正是。”沈蕊笑着点头。
董准蹙眉不解:“南将士怎就肯定猖平不会派兵援救西成?”
“董将军以为西成之于猖平是什么?”
“不是盟友?”
“名为盟友,实则棋子。”沈蕊道,指着北门那处战火通明:“离行前,世子便让守城的将士熄了灯火,只留下寥寥火光,而西成一列,你在前闹得沸腾,我一列...”
她指了指路行两侧燃亮的火光,调皮一笑:“如此远观,像不像三两万的士兵?”
董准环顾四下,肯定道:“像!”
沈蕊傲然一笑:“胜为大利,棋子小利,猖平重利,舍小求大。”如俞锦凡所推测,西成被袭后派人通知猖平,而猖平重利,趁机进攻南楚是必然,沈蕊借机生计,营造出南楚士兵全力攻打西成的假象,使得猖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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