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以为南楚战营留守只剩万余,举兵攻击。
董准一愣,随即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沈蕊赶忙拦下他,挑眉示意:“董将军现在可是戴罪之人,收敛收敛。”
董准笑声声声止住,骂道:“娘的。”语气里,却是满满笑意。
北门处,猖平一行两万人兴奋而来,眼看就要来到北门前,攻其不备,谁知兴奋不过三秒,箭雨飞来,射得他们措手不及,慌乱地举盾保护,向后退去。
约定地,北门灯火同时点燃,满满当当,全是南楚士兵。城门上,等候多时的弓箭手拉弦搭箭,随着吴恭一声命令,下方又是一阵箭雨。
猖平被逼的退到射程之外,万斗慌道:“戴将军,我们好像中计了!”
戴胜气地一脚把他踹开,怒道:“盾牌在前掩护,弓箭手随后,其余士兵跟着我冲!”
两方交战,可谓激烈。这一战,便是整整一夜。
主帐,自沈蕊走后,俞锦凡一直坐立不安,来回踱步。
“世子,你莫怪敏赫多嘴,虽然这次顺利,但南将士此行实在冒险。”
俞锦凡不语,她哪里不知,如是他人她定不会答应冒险,可南慕...
“世子可愿信我?”骄傲仰着的脑袋,眼里闪烁星光,明亮而璀璨。
俞锦凡鬼使神差地点了头,也许是在赌,赌南慕的那份自信。突然,帐外脚步匆匆,俞锦凡脚步一顿,目光转向帐帘方向——
“世子,我回来了!”笑盈盈的声音自帐外传来,下一瞬,帐帘被掀开,沈蕊骄傲地走了进来,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看着她笑。
俞锦凡也跟着她露出笑意,她谋对了,而自己,赌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