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元矩是朱妙华生的儿子,朱钦的外孙,朱妙华娇俏着起身道:“女儿知道父亲疼爱它,只是,再怎么疼他,他也是外孙子,怎么也比不上父亲的亲孙子。”
朱钦预感到了朱妙华往后的话,便也顺着道:“是你的意思,还是有人请托了你?”
朱妙华不好意思的笑笑,缓缓说道:“不瞒父亲,我是很为二弟的婚事操心,看了好些个女孩子,其中以宁王的次孙女最优,恰好宁王府也有此意,请托了我探一探口风。”
“宁王的次孙女是嫡女,年岁与朱洪也是相宜。”朱钦对宗室女眷也是有所了解的,说道:“都是十岁出头的孩子,大婚少说也得四五年之后。”
朱妙华急忙道:“看个媳妇,看个四五年,也知道个好歹。”
朱钦呵呵笑了笑。
什么是好?什么是歹?
宁王有十几个孙女,若把联姻比作每一次下注的筹码,宁王手上的筹码多的很,好了歹了,在宁王,乃至在朱钦心中,不过一注赌资而已,而且还是四五年之内,可以撤回的赌资。
男人都是那么冷酷老辣的男人,朱钦应得颇为爽快道:“你为你二弟多费点儿心,看着那女孩子模样好,品行好,也就是她了。”
“是,父亲!”
朱妙华的欣喜跃于脸上,她刻意的想把周遭导入前世的正轨,前世她的二弟朱洪,便是定的宗室女,宁王的次孙女。
朱钦抚着把手,添上一句道:“两个孩子还小,过个两三年再过明路,对彼此都好些。”
“知道的,父亲。”没过明路,宁王府也是看重她们姐弟,许氏所出的一脉。朱妙华舒张了眉心笑着,然后又蹙眉道:“还有一件要事……”
好生踌蹴了一番,朱妙华道:“父亲,会上表弹劾征南大将军郭坤吗?”
作者有话要说: 我知道,我好几天没更新了。
过年,我十几年前就不想过年了,今年尤甚。
大过年的,我肠黏连,吃了半盒蓝莓,大半夜的呕吐了出来,呕吐了一个晚上,之后两天都没有胃口。
当然,这些都是术后的小问题,去医院看了大夫,大夫都不给开药,吃流质,注意饮食,适当运动,好生修养,过去了也就过去了。
过年还有两个麻烦。
一是赌博。
我所在的村子,被戏称为乡村的拉斯维加斯,周围村落乃至义乌的老板们,都会开车过来赌博,上头都不会抓赌的。
赌得好凶,用方言说,是拼家底。
很慷慨的一个说话,一年挣钱结余之后就狂欢了,剩下这点钱是拼到你家,还是拼到我家,都无所谓啦,□□,是非常非常开心的玩乐啊,输了多少?开心就好。
但是我妈和我不想我爸出去,以赌博作为消遣(我爸是常输钱的那种),所以我妈和我每天对我爸围追堵截,自己一家人,天天在家里玩牌,这样输赢都是自家人,输了钱也不心疼。
二是相亲。
大年初一到现在,我相了三次,相亲,真是很费时间,打扮吃饭看电影开车逛街,都要时间。晋江的作者,好像有几个都在相亲的路上,或者被家里逼婚。
我其实是,不反对相亲的,也许相亲男士在我的眼中是极品,我在他们的眼中也是极品。
我家里人,也只是让我相亲,没让我和他们结婚,我妈还每次很搞笑的说,你们要是点东西吃不掉,要打包回来哦。
去相亲,对我还是对我的家人,好像都是一件任务一样,说媒的人往来不绝,代表我行情不错?
那些相亲男,我是没有感觉,我妈也没有期待,因为她从年前一直有一个期待,她想,把我和我爸爸老板的儿子,凑作堆。
今天吃饭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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