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别送重了。
三姑娘朱妙仙和四姑娘朱妙琴已经说定了,两个人合送一张镶金八宝炕屏,这算是送给马继本之妻付氏的,夫荣妻贵嘛。
三少爷朱淳,今年才七岁,不过朱钦教导儿子们严厉,朱淳身上没有那种猫嫌狗厌的淘气,该明白的事理已经明白了一半,还有一半是不明白的,就向朱妙华问道:“大姐,马大表哥不是嫡长子吗?姑父他们怎么越过了他去,把爵位传给了马二表哥?”
“你还小呢,所以连那件事情都没有人在你面前提过。”朱妙华慢悠悠的说着,只是心里有一股子酸胀的懊苦。
上一世这个时候,她已经是襄王妃身在襄阳,清平伯传爵的事情晚一些时日知晓,然后她一时忍不住,在赵彦恒面前说了一些劝诫的话,她这个马大表哥,就是和一个宗室里的男人乱来,才被马家放弃了,赵彦恒要是还那样,就和她这位马大表哥一样,早晚被皇家放弃,皇位是别想了。从事后回观,她也得承认那时候她是有些多虑了,可是当时,她怎么能不着急呢,她也是为了赵彦恒的前程着想啊。
朱秒聪马上接上了朱妙华的话,和朱淳说话的语气不怎么好:“你问父亲去,你有什么疑惑自己问父亲去,马大表哥和父亲是同岁的,虽然说是我们的表哥,不闻恶声,不说恶语,你有不明白的,自个儿向父亲请教。”
“哦哦哦!”朱淳连忙缩着头连连应声。
朱妙华的眼神从朱秒聪和朱淳身上收回来,余光看见李斐一派事不关己的淡然顿了一顿,然后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对自己道,当年她受不了的事,李斐也一定受不了,且等着吧,等到了襄阳,他们也会渐行渐远,最终成为一对貌合神离的夫妻!
众人商量了一回正要散去,季青媳妇进了暖阁,对着诸位少爷姑娘行了一礼,对李斐笑道:“姑娘快回去看看吧,襄王殿下送了两盆曼陀罗花来。”
最近赵彦恒也不知是怎么了,每天都有东西送来,并不是说赵彦恒以前就没有送东西,他以前还连续写了一个月的酸诗呢,只是这些日子,赵彦恒由明转暗,大张旗鼓的送,时常李斐在外面和姐妹们说话,他这点东西就来了,上一次是两尾五色金鱼。李斐收了金鱼,还很无奈的,特意写了信去说,甭管送什么吧,花草也好,一季一开一落,但是别再送活物来了。鱼啊龟啊猫啊狗啊的,凡是一条命交在手里,都得管它的生老病死,李斐喜欢动物,但是就像在林禾家里看见一群奶狗的喜欢一样,李斐并不想饲养任何活物。
然后今天,就送了两盆曼陀罗花。
朱妙华羞怯的笑了笑,也不立即起身,还问:“是派了谁送来。”
季青媳妇道:“是董公公来了”
董让是襄王府内侍里的头一人,是有官阶的,奉承正,正六品的官。
李斐缓缓的站起来,道:“诸位弟弟妹妹,我先走了。”
朱妙华的神色晦暗不明,她也知道她此刻情绪是不稳了,低下头手抚着袖口的纹饰遮掩。
李斐匆匆的过来,赵彦恒穿了一身的劲装,就躺在李斐之前看书的贵妃椅上,手上是李斐正看着的书,《朱砂鱼谱》,是专门介绍怎么养金鱼的书,已经看了第一章,知道是李斐进来了,就说:“前天一起送来的那口鱼缸不好,我今天就命人去淘一淘,选一口磁州烧白来。”
李斐在贵妃椅旁边的小几上坐了,道:“你打哪来呢?”
赵彦恒往里挪了挪,拍拍空出来的位置,道:“和几个人玩了一场冰球,这个你不会,不过我下次来带你玩一玩雪橇,这个简单,你和我坐着就行,真玩起来也不冷的。”
李斐改坐在了赵彦恒坐过的位置,赵彦恒是个火炉子,他做过的地方像烘过似的温温暖暖的。
赵彦恒揽过李斐肩,手臂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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