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滑停在李斐腰肢上,赵彦恒的整个人也是往下滑,窝在李斐的腰眼上,再抬起眼来道:“我想睡一会儿,你也下来眯一会儿。”
李斐见赵彦恒气色是精神的,也跟着躺下来,低声的说道:“有些累了吗?广西那一团子乱麻,我听着也怪烦的,恨不得一刀斩乱麻,不过这样子是不准的,还得慢慢的解着,解不开的就由着结着吧,以后再动就是了。”
以后再动,他的封地是襄阳,除非皇上再次放权,让他参政,或者他当了皇帝,才有‘以后再动’。不过是个男人,都喜欢自己的女人如此的高看自己,赵彦恒双手抱着李斐的腰,双脚也勾着李斐的脚,不一会儿,就真的呼吸匀速的睡着了。
睡着的赵彦恒,容颜俊美,在俊美之中还带着少年残存的蓬勃和稚气。
男孩子比女孩子发育的晚些,所以男人的十八岁或许还没有长大的,所以总说年少轻狂,有时候真会狂得没了边。比如她那位从来没有见过面的马大表兄马继勋,在年少的时候,在安定州偶遇一个少年,就生起了情愫。
其实,马继勋要是能像她的林毅叔林禾叔一样,李斐也会暗赞一句好汉。
不过那年马继勋去安东州,是给岳丈拜寿去的。
就那么在妻族的地盘上看上了一位少年,虽然是庶出的,少年的来头不小,出身宗室,是太|祖皇帝的曾孙子,和当今皇上是同一辈人,虽然太|祖太宗子嗣繁茂,到了曾孙辈嫡嫡庶庶的已经超过八百人了,但是这一位出身宗室,就有的大做文章。
清平伯教子不严,还罚了五年俸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