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宁低喃了一句,“本宫可不要破了的驸马!”
顾清棠笑然点头,“是!是!是!老婆大人,小的退下啦。”
“老婆大人?”殷影看着顾清棠走远,惑然看向了殷宁,“这是何意?”
殷宁羞涩地一笑,“这是清棠的故乡称谓,就是娘子大人的意思。”想到第一次顾清棠深情款款地对她说出这个词,殷宁忍不住哑然失笑。
殷影怔怔地看着妹妹的幸福笑容,悄悄地发出一声哀叹。
顾清棠走出驸马府,长长地叹了一声,驻足回头看了一眼驸马府牌匾,叹声道:“阿宁,要让你们一世长安,我只怕不单单要做佞臣。”
半个时辰后,顾清棠来到了太尉府。
处处皆是白灯笼,一片愁容惨淡。
年太尉笔直地站在灵堂中,仿佛苍老了十年。即便平日再嫌弃年怀安这个纨绔儿子,毕竟是年家唯一的男丁,如今死得这样不明不白,他胸臆间郁结的痛苦与愤怒是无论如何也消散不了的。
“义父……”顾清棠忽然觉得有些歉疚,她唤他的声音不觉柔了许多。
年宛娘狠狠瞪了她一眼,“你来做什么?”
顾清棠看了一眼年宛娘,正色对着年太尉道:“局势有些不太对,特来找义父你商议大事。”
年太尉疲惫地转过身来,“除了告诉老夫凶手是谁,其他的老夫一句也不想知道!”
顾清棠摇了摇头,“李昆查出凶手是义父你座下左将军蒙玉……”
年太尉苍老的眸子突然闪过一抹惊色,“蒙玉?怎会是他?!”
顾清棠微微点头,“也只能是他,才能合情合理。”
听出了顾清棠话中的深意,年宛娘不耐烦地道:“在爹面前就不要说这种故弄玄虚的话了,直接说,证据呢?!”
顾清棠淡淡道:“义兄一直与蒙将军夫人有往来,蒙将军这几日告假在家,并无证人可证明他一直就在府中。若是知道夫人红杏出墙,以蒙将军的脾气动手杀人,也在情理之中。”
“哥哥岂会是这样的人?!”年宛娘怒喝一声。
“宛娘!让清棠说完!”年太尉双眸微红,“我的儿子是什么样的人,我心知肚明!”
顾清棠故作迟疑片刻,方才道:“我想,陛下是准备□□了。”
“殷长安这小子胆子竟如此大?!”年太尉只觉得心口一凉,“老夫有本事把他推到龙椅上,也就有本事将他从龙椅上扯下来!”
“义父,狼养大了,自然就不会温顺了,此事明面上是蒙玉杀了义兄,可是在清棠看来,义兄之死只怕与皇帝脱不了关系。”说着,顾清棠略微顿了一下,“还有一事……今日在我府中的长公主……”
“顾清棠!你住口!”年宛娘骇然打断了她,“你今天说的话已经够多了!”
“宛娘,你今日突然回来跟我要虎符,我已经觉得很是奇怪了,你现在又打断清棠做甚?”年太尉怒喝一声,看向了顾清棠,“你说下去!长公主怎么了?”
顾清棠点头道:“长公主并没有身孕,此事……也是宛娘妹妹今日发现的……”
“顾清棠!你卑鄙!嫂嫂可是阿宁的亲姐姐!”
“不过是两个女人罢了,比起义父的安危,不值一提!”
顾清棠正色说完,看向那个脸色惨白的年太尉,“义父,我们不可以坐以待毙啊!”
“清棠说的可是真的?!”年太尉看向了年宛娘,“说!”
“我……我……”年宛娘吞吞吐吐地,不敢把话说出来。
年太尉是聪明人,从这几件事的关联细细一想,怎会意识不到一场暴风雨的即将到来?
“殷!长!安!”年太尉狠狠咬牙,双目赤红地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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