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向棺材中的爱子,“爹不会让你死得不明不白的!怀安,你等爹几日,爹定会把真正的凶手绑到你面前,千刀万剐!”
“擒贼先擒王,义父,当务之急,我们应该对皇帝先下手为强!”顾清棠提议完后,看向年宛娘,“我与义父定然已被盯上,所以暗中调兵会师京城之事,只能由宛娘妹妹来办了。”
“只是这废帝之事总要有个理由……”顾清棠突然又犯难了。
年太尉突然发出一声癫狂的冷笑,“要废他,我自有理由!当年光王突然瘫了,诸人都以为与我有关,可谁人才是真正的受益者呢?”
顾清棠心头一凉——光王当年一心认为自己定能成为太子,怎会不处处防备着年太尉?作为最小的弟弟,殷长安当年处处示弱,众臣的目光从来没有聚焦到他的身上,他若是对光王下手,谁能想得到?
年太尉当年没有揭发他,是因为光王成为太子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所以就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可以顺势留一道将来可扯殷长安下来的绝杀符。
如今光王瘫了,那么扶个瘫子上位,足以高枕无忧这一世。
“可是,光王会信义父么?”
“清棠你放心,我自有人证与物证,你只须带着往光王府一趟,剩下的,义父自有安排。”
“是!
年宛娘恨恨地盯着顾清棠,只觉得阿宁选了这样一个驸马,简直是悲剧。她默默想着,待父亲危机过去,定要亲手杀了他,以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