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道士门口,很快有一群围观者蜂拥而来。
道士住的小巷子被挤满了人,王方平也不叩门,直接用脚踢开,闯进去拿人了。
那道士原本因为法术失灵懊恼,想着今日躲一躲,不想正主这么快就找上了门,还手里提着闪着冷光的大刀,顿时冷汗流了出来。
一个隐身,道士的身影消失在众人面前。
王方平怒气冲冲找不到发泄对象,一腔火气憋在了胸口,咽不下去又吐出不来,连脖子都红了。
其他人头次见到大变活人的隐身法,不由地好奇张望,左右查看,都觉得道士藏在了某个角落里正看着他们。
木小牧早有准备,挤开人群,手里端着一盆子狗血,霍的一下泼了出去。
道士的身形立刻显露出来,全身都是黑狗血,脸上模糊一片,只有两只眼睛转来转去,活像个死鬼。
王方平立刻上前扭住道士,又招呼旁观者帮忙,众人一齐把他押到衙门投官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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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木小牧走后,丁子湛便专心跟着观主学习修道法术。
他资质本就好,学起来自然得心应手,相比于清越开始时的表现,他的上升速度明显更快。
原本清越还标榜自己不会嫉妒,可随着时间增加,眼看着丁子湛成绩越来越好,照这样的速度下去,不出一年自己就要被超越了。
也不知丁子湛哪里来的运气,很多东西师父只交了一遍,他就能快速掌握并运用。
不止如此,卿菲还总是有事没事凑到丁子湛面前气他。
以前不觉得卿菲的好感有什么用处,如今倒是难受起来。他清楚自己并没有对卿菲动心,只是不甘心而已。
对丁子湛和卿菲都不甘心。
清越一向眼高于顶,自恃甚强,又怎么允许别人压在自己头上。
因此练功时越加勤奋,甚至为了让丁子湛没有希望赶超自己,他瞒着师父进了道塔第三层,擅自学习了师父不让学习的道法之术。
这日晨练完毕从道场出来,丁子湛和清越又碰了头。
两人如今是见面无视对方,谁都不会轻易开口。
只是,清越今日出门有目的,需要用到那养魂的小葫芦,便戴在了身上。现在不凑巧,被丁子湛发现了。
那葫芦是他亲自从游方和尚手里接过来的,又拿了那么长日子在手里,如何不熟悉。当下便认出不是清越的东西。
“站住!”
丁子湛蹙眉拦在了清越面前,这时有其他弟子陆续出来,看他们俩这情况,旁观者的心态促使众人远远站在一边。
这两人不对付大家是知道的,只是从未见他们当面有过冲突。
如今,一个是观主从前的得意徒弟,一个是眼下的红人,碰在一起谁输谁赢,自然是值得期待的。
好战的弟子们心底下都在盼望着两人能交手,不过心里对丁子湛不抱太大的希望,毕竟他才进门,天资再好又怎么比得过学道十多年的清越。
清越见丁子湛拦路,不觉挑眉冷看着对方,并不言语。
这是他一向的高冷姿态,必要等挑事的出招才给回应,以显示自己的优越感。
不过,丁子湛没有给他表现的机会,指着他腰间悬挂的葫芦说道:“这葫芦是我的,你从哪儿偷来的?”
张口就是“偷”这个字眼,听着的人哄得一下议论开了。
听着旁边的弟子们嗡嗡议论,清越只觉所有人都在拿鄙视的眼光看自己,不觉怒火升腾。
“你胡说什么?”
丁子湛道:“这是路过普陀庙时妙真师父送与我救人的法宝,我将它给了木姑娘,如何不会认得。你上次囚禁木姑娘的魂魄,必是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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