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偷来的。”
他连法宝在何处何人手上得来的都说的一清二楚,清越知道自己大意了。
他开始在卿菲面前拿木小牧一个女鬼不可能有如此法宝做借口,收走了这葫芦,原本也没看上这东西。
后来想着没有必要跟师父说这件事,权当是自己的战利品,也就丢在了一旁。
今天想起这东西有用,可以拿来帮他做件事,这才带在身上,谁知竟会被丁子湛认出来。
他说了这些,不需要猜测,清越也知道,这人的记忆怕是随着修炼的上升,已经恢复痊愈,冷不丁给了自己这个暗亏吃。
“我放了那女鬼一条生路,何来偷字一说。况且孤魂野鬼,这宝贝也不知从何处偷来的,我收了来又有什么要紧。”
清越慢条斯理地答道,似乎并不为自己擅自拿了人家的东西而羞愧,更像是理所当然。
不知为何,眼前的清越同梦中无耻的男人的嘴脸重合在了一起,明明干了龌龊的事情,却还要端着一张清高冷漠的姿态,实在恶心至极!
丁子湛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冰凉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