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兰君特意将‘沐月殿’三个字说得声音很大。
“哦,沐月殿,这是女弟子专属住所。”
“仁尊,她不是应该住在浮云之巅的吗?”兰君提醒道。
“这个偶尔换个地方睡,也是可能的。”催诚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他们从未觉得女弟子一定要跟师父住在同一屋檐下才是对的,分开住也是可以的。
兰君一时不知如何说才对,她扭捏了半天,心想或者催诚根本是不知道妙含烟的心思的,他们全是修习几百年的仙人,不仅法力高超同时对于***的控制力也是不同于常人的。
在爱与不爱之间的游走得心应手,绝对不会让女弟子难堪,也不会让自已深陷进去。
就如同自已表明了心迹,再与催诚相处时,也没有觉得他有任何的不快或是刻意,一切如常,就连看她的眼神也不没有丝毫的变化。这就是定力高超的好处,将所有事情放在心底,谁也触摸不到,谁也不知道他们的心里究竟怎么想。
梅心从观天司外进到,今日正是她当值,她有些时间不见兰君了,自那日在观天司内师姐妹撕破脸后就没有好好说过话。
“兰君师妹,你是来当谁的说客的?”梅心开口脸上带笑,可话语中透着不客气。
兰君一愣,心里明白了梅心的意思:“我是来。”
催诚摸了摸了鼻子,打断了兰君的话,自已接口道:“兰君是来谈沙陀国修地宫水道的事情。上次的盟约有效,这次要让八城十六州全部跟着效仿。”
梅心一听催诚主动在替兰君说话,心里堵得很:“我们四个当初同进仙宇山,没想到还是兰君最成大器,不为俗世所扰。”
兰君强笑了下,她起身告辞,走出观天司时,悠悠叹了一句:“多情必自伤。”
说完这句时,梅心眼中闪着忌恨的目光,她守在催诚身边这么久,所有事情如旧,并无任何改变。也正是这种一成不变,让她厌恶,让她痛恨。
催诚见兰君离开,刚端起的茶杯又放了下来。
梅心看到催诚放下了茶杯,赶紧拎起茶壶去给他续杯,催诚轻轻一挡伸过来的手,道:“以后这些事你不必做了。”
“师父,为什么?”梅心不解的问。
“你是我催诚的弟子,自然要在修为上胜过其他女弟子。”催诚认真的说着。
“师父,我再怎么修炼也不可能像妙含烟那样,她天生命好有仙尊护着。”梅心将茶壶一放,有什么就说了出来。
催诚脸上露出惊讶:“她命好?”
梅心脸上露出羡慕的神情:“她当然命好,几次死里逃生,次次有神庇护一样,她才是仙宇山最得宠的弟子。”
催诚心道,她所经历的事情换在别人身上只怕是无人能撑到现在,不是入魔道了,就是疯了:“这里的弟子哪一个不是得到师父的悉心指点,哪里有得宠一说。”
梅心嘴巴不停,快如切菜般:“师父,你没见仙尊只收了她一人,除了仙界各派的事务,他的时间就全给了妙含烟一个人。这难道不是得宠?”
“哈哈,”催诚被梅心这样一说,心里觉得怪怪的,又忍不住想笑,“你说得好像是人间夫妻间的相处一样。”
梅心想到什么说什么,顺嘴说了出来:“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梅心与催诚相处了多年,两人说话一直似师亦友,更多时候催诚都让弟子自选功课,自行修习,很少强逼硬催的。
所以弟子中有如万西那样仙姿出众的,也有如万北那样会管理弟子后勤的,更有像万南一样随遇而安又洒脱的人。
他们全有一个特色,虽是仙人,但生活上更像凡人,虽然法力都高强,但更具有人性中的一面。
催诚眼珠子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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