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听到什么风传吗?”
“这件事传了多年,师父,您就没有听到过吗?”梅心说着大八卦,早忘记尊卑之事。
催诚淡淡一笑:“过个几年就不会传了。”
“师父,那如果您跟别的女弟子的事也风传了几年,您是像仙尊一样听之任之,还是让谣言消失?”梅心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谣言不传就消失了。”催诚想了想说道。
梅心手指绞着自已的衣角,憋了几年的话实在是不吐不快:“师父,仙宇山现在弟子三千有余,个个都知妙含烟跟仙尊关系不同寻常。”
“什么?谣言!一派胡言。”催诚一下子从坐着的椅子上站了起来,这个事情怎么上上下下全传开了。
“他们都说,北庭王这么远的来求婚,世间女子无人能拒绝得了,可是妙含烟却一再推脱。这怎么都说不过去,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她舍不得仙尊,想一辈子留下来。”
催诚摇头道:“我们仙宇山女弟子本来就少,吃个饭能把你们几个围得水泄不通的,怎么能以这么几个女子口中所说就认为妙含烟不嫁莫语之就是跟掌门有关系呢?”
梅心低头细声说道:“我若是她,也是不嫁的,我也愿意终生守着师父,所以如果哪天我也遇到这种事情,无论风传什么,师父你一定要相信我。”
两人正说话中,莫语之与兰君到访,梅心赶紧闭上了嘴。
莫语之冷傲的看了看观天司内那四箱未动的聘礼:“我要这里住一段时间,这些东西,请仁尊收好。”
“我保管还是可以的。”催诚笑嘻嘻的说。
“催诚,这仙宇山能说上话的也就你了。”莫语之说话间,自已找了一张椅子坐下,看着在一旁端茶的梅心问道,“催诚,你的女弟子怎么做这些粗活。”
梅心将茶杯“嘭”的往桌上一搁,转身进了殿内的侧殿不再出来。催诚只得摸着鼻子看着自已空了茶杯,准备续水。
兰君上前,马上接了一把,将水帮忙续上。
莫语之一边喝茶,两只眼睛看着兰君这一举动,心中有了一丝笑意,原来这孩子钟情的人居然就是三尊之一的仁尊:“兰君,你在沙陀国可从不给你续水。”
“我一日是仙宇山弟子,终身都是要伺候三尊的。”兰君说话滴水不漏,很是得体。醒了,谁都逃不掉。
陆天齐看着已是黄沙铺地,残垣断壁的魔域城,故地重游,似乎只有一种悲凉之感,无论事情回到原点多少次,都不可能改变什么,只是心被万针穿透的痛一直提醒着自已不能忘记那段往事。
“含烟,你要学会接受,事情到了无解之时,也不要放弃自已的生命。当你挺过来时,你会发现,其实一切并没有那么糟糕。”
妙含烟看向眼前荒原一片的沙漠,凄然道:“真的是这样吗?”
“是的。”
“我在万卷阁中,看到了关于魔君复活的一段记载,为何我一点点印象都没有?”
“跟魔君的那一战,你受了重伤,所以忘记了。”
“忘记是好事还是坏事?”
陆天齐眉头一皱,不解的看着她:“为何这么问?”
“我想有些事,是因为我太过执着,所以让所有人都过得很难。或者我忘记了,大家就都不为难了。”
陆天齐不敢往下去想,她到底想忘记什么,只是将她抱起,从回观灵道中回到了万卷阁中。
莫语之在万卷阁的楼下等了几天了,他的所有耐心已经消磨殆尽,从看到陆天齐领着妙含烟出来了的那一刻,他就冲上去一掌劈向了陆天齐。
陆天齐只将妙含烟护在身前,退开十几丈远,劈出的掌风带着恨意与真气,将一边的花坛给弄得成了一片废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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