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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夜游宫左护法的标志。
她皱起眉头来,盯着那朵昙花看了看,然后将这朵有昙花的衣服也脱了下来。
“左护法真是厉害,居然只靠一个人,就破了梅兰竹菊四君子剑阵。”
“咱们一门之中,除了大宫,武功最高的就是左护法了吧!”
少女们笑得很开怀。
左护法忽然勒住了马。
少女们立刻不笑了。
她们忽然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话,对于她们尊贵的共主是一种怎样的冒犯,于是纷纷勒马,下跪请罪,说自己不该在背后对主人妄加议论。
左护法却在马上坐着,笑了。
“你们紧张什么。你们说的虽然不对,但夜游服还在我这里。在我面前说,就与在大宫面前说一样,算不得背后议论。”
少女们还依旧匍匐在地上,丝毫不敢起来。
左护法笑道:“罢了,你们先起来,我跟你们讲一讲大宫当年的故事,就算扯平了,如何?”
少女们互相偷看几眼,这才慢慢爬起来,回到了马上,继续前进。
“若不是梅兰竹菊四君子剑在山上四十年中彼此失和,生出嫉妒之心,竟然互相下毒,也不会落得一个凄凉的收场。
“虽然是他们自己害了自己,并非我用武功胜了他们。不过只要假以时日,勤加练习,这春夏秋冬四君子剑阵,也并非牢不可破。我已将他们的剑法要诀记在心中,待回宫便可整理出来,为我所用。”
少女们立刻说:“左护法真了不起。”
左护法淡淡一笑,道:“笑话。参不破《太阴心法》第九层,有什么了不起?”
“整个夜游宫,也只有大宫一个人抵达过那样境界。左护法的境界,我们众姐妹已是高山仰止了。”
“你们会这样说,那是因为你们从未听说过当年的大宫。”
少女们静静听着。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那时候的大宫,是今日大宫的师父。是一位雍容高贵,心思缜密,雷厉风行的主人。
“那位大宫,一生都没有遇到中意的男子,所以也只收了今天的大宫一个人做她的徒弟。
“在她做大宫的任上,夜游宫渐渐发展起来,由不到百人的规模,发展到了近千人。那时的夜游宫,还不像今天这样闻名,众人也只知道是个抚养孤女的地方。”
一位少女黯然道:“若是能一直这样,该有多好。外人不会误解我们,也不会毁谤大宫……”
其他几人脸上也露出了类似的怅惘神情。
左护法道:“你们还是太年轻了。若要谋生存,从男人的嘴里夺口饭吃,必须先让自己强大起来。我接下来的话,便是证明——那位大宫的时代,夜游宫虽以抚育孤女为名,却也引起了武林人士的毁谤中伤。
“他们反对的理由有二。第一,是夜游宫中没有男子,女子若在这样的环境中长成,便不知谦恭处下,难免会个性异于常人。若真心为她们着想,夜游宫应该放开门禁,招收男子入门。”
“真是胡说八道!”一名少女忍不住道,突然又觉得自己失礼了,低头道,“他们少林寺也有许多小和尚,为什么不招女子入门?”
左护法道:“阿莲,我知你自幼父母双亡,听了一定很不高兴。不过当时的人,确实是这样说的。若非两代大宫的苦心经营,夜游宫中也不会有我辈了。光荣永归吾主。”
阿莲低声道:“光荣永归吾主。”
又一名少女道:“这是一个理由,另一个理由呢?”
左护法笑道:“另一个理由,是说女子天性喜柔,该好生护惜,不该习武,摧折了身体,粗野了性情。”
“这话也太不讲理了,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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