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峨眉派去说啊!”“就是。”
只有一名少女低头不语,她的佩剑有几分像峨眉派的式样。
左护法看了她一眼,然后笑着向众人道:“当时诋毁峨眉派的话,并不比诋毁夜游宫的少——男人的天性就是这样,见到别人比自己强,便容不下了。今日的梅兰竹菊四君子剑,便是最好的例子。”
众少女纷纷点头。那个拿峨眉派式样佩剑的少女感激地望了左护法一眼,然后又低下了头。
左护法接着道:“于是有一年,又遇上夜游宫女子出宫嫁人的日子。夜游宫中便来了十几名男客,都是当时身怀绝技的名门子弟——为了不影响这些门派的声誉,就不说他们的出身了——自称要来求亲。问他们是为谁而来,他们竟说,他们看上了夜游宫主。”
少女们听着,脸上现出愤怒之色,手中也握紧了缰绳。
但是她们中又有谁能胜过十几个男子?谁也不敢说。
“那位大宫却微笑道:‘若要见我,就要先胜过我的徒弟。’于是转过身,作了个手势。
“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男子,早就听说大宫亲自收了一名徒弟,纷纷引颈,谁知只看到一个弱小的少女,从大宫的身后缓缓走出来。这些人惊讶于这少女的样子,浑然没有察觉背后渐渐关上的大门。
“整个过程,只有两代大宫和那十几名狂徒知道。就算我整日侍奉在大宫的身边,也只是从前辈的口中知道曾有这么一战,却从未听说那一战的具体情形。
“我只知道,自那天以后,这些武林中曾经显赫的家族,都少了一名成材的公子,多了一个身患顽疾,不能习武的废人。
“那一年,大宫只有十四岁。”
少女们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低下了头。
她们知道,自己永远达不到大宫的境界。这位她们尊敬的左护法也不能。
因为她们和大宫,本来就是是不一样的人。
左护法微笑了。她的故事还没有讲完:
“一个月后,夜游宫与各大门派达成和解,若他们将女弟子送入宫中修行,就将宫中绝密的《太阴心法》,毫无保留地传授给她们,借此换取了夜游宫在武林中的生存。我们今日能够在大街上骑马行走,不可不铭记大宫当日的功业。——吾主是上天赐给夜游宫百年的救赎,光荣永归吾主。”
“光荣永归吾主。”
少女们的声音,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虔诚。
左护法的眼中却忽然现出了一抹异样的光彩。
她回头望了望长安城的方向,开口道:“从我们离开长安城,大概过了多久?”
“回左护法,大约四个时辰。要进城把黄莺莺接回来么?”
左护法的嘴角勾起了微笑:“不必了。——我们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