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合适,等到后来画的就快一些了,等到画完之后,李薇竹也忍不住愣住了,这谢薇兰同自己生得真的极其肖似,只是极其仔细看,才会发现她的眼和鼻如同沈逸风说的那般,有几不可察的区别,另外就是谢薇兰耳珠的红色小痣,自己是没有的。
她心里头又起了酸意,他怎么会把谢薇兰的那一丁点的不一样都画了出来,他应当是仔仔细细瞧过,才会画得出的。那点酸意很快又被压了下去,她算的上是沈逸风的什么人,这般在意作甚?
少女的心思总是变来变去的,沈逸风不明白李薇竹的想法,手指扣了扣桌面,说道:“要是她这般进京,只怕一进去就被认了出来。”
作为学医之人,李薇竹知道,就算是一腹双生的人,有的相似到了极点,有的是不那般相似的。在她看来,谢薇兰与她生在不一般的地方,所持所学所用都不一样。要知道橘在淮南生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她以为,她和谢薇兰总是会有许多的差别,若是谢家人认出了她,也能够理直气壮。
李薇竹的神色有些迷茫,这般相似,她如何进京?
李志庭却笑着说道:“这有何难?”
李薇竹的眼睛再次亮了起来,“娘有办法?”
娘这个词,她越喊越顺口。
李志庭笑着说道:“你跟我来。”
李志庭年轻的时候,是一个好奇心极重的人,出了医术之后,还善调香、跳舞等等,养容之法也是会的,手中拿着小刷子,蘸上了各色的脂粉,她的样貌在铜镜之中就不大一样了,原本弯弯的柳叶眉,成了意气风发的上挑,眼角加上一点黑色的黛粉,同上扬的眉一般,带着奕奕的精神气。鼻翼两便也被打上了黛粉,显得她的鼻子高挺。
“你瞧,这般就算是迎面撞上,只会觉得你们相似罢了。”李志庭捧着李薇竹的脸,说道。
“真厉害,幸好有娘。”李薇竹抿唇笑道。
李志庭揉了揉李薇竹的脑袋,她只怕要是再和李薇竹相处下去,她就忍不住要离开襄阳城了。
“我教你。”李志庭说道,“黛粉是我自己烧制的,胭脂也是我自己碾花研磨的,用在脸上海能够养颜。我还有些调香的法子,也交个你吧。”
李薇竹一听头都要大了,“这就算了,我好好学医就好。”
李志庭也不勉强,她天资论起来要比李薇竹要高,只是没有个定性,李薇竹年岁小,一颗心都在学医上,“你早晚会称为大雍有名的女大夫的。”
李薇竹咧嘴一笑,眉飞色舞,“这是自然。”原本她的眼角就被黛粉勾勒出迤逦的弧度,艳丽飞扬无双。
不同于学诗时候的笨拙,李薇竹学起上妆来,速度是很快。
“你会画画吧。”李志庭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画的不怎么好,自己画着玩玩的。”李薇竹说道。
“我应当教你画画。”李志庭说道,“制胭脂的方子还有黛粉怎么做,我都记得有册子。”
“好。”李薇竹应了下来,李志庭热衷于教导这些东西,有些像是祖父,当年的祖父也是手把手教她行医。不过于祖父不同的是,那时候的祖父总是担心她太安静了,想让她多出去玩,而李志庭则是一股脑,似乎想要在短短的时间,把她会的东西,全部都交给自己。
李薇竹的心中一暖,虽然许多她不擅长也不感兴趣,但是这都是李志庭的好意。
李志庭教李薇竹这些也是有用意的,虽然李薇竹口口声声是不想认谢家,李志庭从那位孟夫人的热忱的态度之中,察觉到当年的事情只怕不是李薇竹猜测的那般,她并不是被恶意遗弃的。李薇竹对谢家很排斥,李志庭不想说自己的猜测,让李薇竹恼了。
如果李薇竹不去京都,与谢家毫无交集,李薇竹就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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